想罢,靳宛也不吊人胃口,爽脆道:“各位叔伯婶子请放心吧,这消息是我让翠花婶子她们传出去的,绝无虚假。从今日起,我家会一直收购苳麻。
“如果大家卖的是整株苳麻,那就是一文钱一斤;可如果大家卖的是脱壳的苳麻子,那就是十文钱一斤!”
十文钱一斤,那不是说苳麻子跟猪肉一样值钱?
顿时,乡亲们兴奋不已,已经有些人悄悄往后山跑了。
靳海就坐在门口削木头漏斗,见此情景,眼睛带笑地说:“大伙儿也别光顾着挣钱,记得注意安全,不要走散了。”
“省得了海叔!”众人纷纷应了一声,兴高采烈地赶往后山。
靳宛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,会造成如此轰动的效果。她原以为,最多会有几个人行动,但看这架势,大概三分之一的村民都动起来了。
她却不知道,村民们看她跟镇上大老板的买卖不断,早把她当成一个商业奇才了。章翠花等人跟着她做香皂,一天就能挣十几二十个铜板,让村民们看得眼红不已。
如今,靳宛提出收购苳麻,在他们眼中,这就是一个发财的机会。不管能挣多少,只要能跟着靳宛丫头走,肯定吃不了亏。
是以,靳家村里除了跟靳宛有龃龉的人,其他的村民大多动了心,于是形成了现在的局面。
暂时解决了收割苳麻子的难题,靳宛做了一顿热腾腾的早饭,和爷爷、敖千吃过,便去把做腊肠的材料搬出来。
既然今天熬不了香皂,那她灌腊肠好了。
前天一从镇上回来,靳宛就烧热水,将猪小肠剥离成要用的肠衣,放在屋檐底下晾干。而昨天爷爷在家,也把猪肉剁碎了,等于灌香肠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。
这个天气温度低,放个两三天,肉也不会变味儿。
就在靳宛打算腌制肉馅之际,章翠花抱着靳永福,来到她家。
见到院子里三人的架势,她笑了笑,说:“看样子我赶上了。”
靳宛不明所以。“婶儿,你咋来了?今天不用熬皂哦。”她以为章翠花是记错了时间,特地跑来工作的。
根据《植物大全》的显示,靳宛指引敖千走了一个时辰的路,总算找到了苳麻的影子。
这些苳麻虽然很多,但是分布得很散,东一片西一片的。靳宛和敖千一人一把镰刀,收割了个把时辰,她就觉得累的不行。
她靠着大树,擦着汗苦兮兮地说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这冷得够呛了,还给她热出一身汗,感觉会把自己弄感冒。
敖千放下一把苳麻,回头望着靳宛满头大汗的样子,无奈道:“我刚才就说了,让你坐在那里等我,是你不听非要来凑热闹。”
“什么凑热闹,我这不是心疼你嘛!”靳宛一边扇风,一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真是不解风情的呆木头,连句好话都不会说。”
看她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,敖千摇头笑了笑,返身朝她走去。
站在靳宛的身前,他抬手拭去她鬓角的汗水,拿出背篓的水袋递给她。
靳宛仰头看他一眼,敖千挑着眉说:“说那么多话,不口渴?”
“啥意思,难道是在讽刺我话多吗?”她放松了身子靠在树上,懒洋洋地道。
闻言,敖千唇角蓦然一抬。
他没说话,拧开水袋仰头喝了一口。
靳宛看呆了,这咋跟她想象的剧情发展不同呢?按理说这种关头,这货应该软言暖语地说一番情话吧,为啥是他自己喝了……
不料这时,敖千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刹那间,靳宛一脸懵逼,被迫张开嘴巴。随即,敖千俯身,那张俊朗脸庞在她面前迅速放大,直到她感觉两人唇瓣相贴,一股温凉的液体渡进口中。
待她反应过来敖千做了什么,她的脸颊烧起一片红云,双目瞪得圆滚滚的。
看靳宛不识趣儿,这种时候还睁着眼睛,敖千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皮。
嘴里的水早就喝完,敖千还把她压在大树上面,翻来覆去地啃唇,着实让人难为情。但,只要想到这附近没人,她那颗躁动的心也有点儿蠢蠢欲动了。
因此,亲着亲着,靳宛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