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子稳健,走路极快。
反倒是许扬拎着水桶,使不上劲。
手指被嘞的很疼。
陈老不吭声,走在最前面。
紧跟其后,许扬笑的无辜。
她猜想,这陈老每次钓鱼是不是放生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想着太重了。
所以放生了。
不过,许扬大致明白。
陈老和这些河里的鱼是在博弈。
也是玩耍。
放生或者吃掉,也不过一念之间。
然而,这种长久的习惯,能维持不变,的确是很厉害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陈老在一辆车面前停了下来。
虽然猜到了,不过在看到时,许扬还是觉得人生啊,真是无常。
陈老是瞪着三轮车来钓鱼的。
水桶被放进了三轮车的车厢里。车厢有个小板凳,还铺着一个厚垫子,可躺。
许扬琢磨着这三轮车,难不成这凳子是留给她的。
“你要坐那?”陈老不客气的问。
许扬琢磨了下,“坐在凳子上吧。”
至少雅观些。
闻言,陈老没吭声,走到了三轮车前面,准备去蹬车。
许扬疾步上前,拦住了陈老。
“哈哈,陈爷,我是说我坐在这个凳子上。我来蹬车,您去车里躺着吧。”
她不是没眼色,当陈老开始问这个话时,意图已经很明显了。
她负责蹬三轮,拉着老人家回家。
可惜她不知道陈老的家在那。
好在三轮这种东西,没什么学的。
等到陈老坐好之后,许扬坐在了三轮车的驾驶位置。
握着车柄,蹬着脚踏。
行走在公路上。
迎风灌来,许扬仿佛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岁的样子。
那时在乡下。
乡下的条件很不好,村子不大,人口也很少。
每家每户离得都很近。
谁家发生了什么,做了什么,不过眨眼功夫村子里的人都能知道。
几乎是会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