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樊直接挂了。

胡菲菲耐着性子，又拨了三次。

顾樊又接了，“有事说事，若是继续骚扰，我就报警了。”

“报警？顾樊，你还真是又古板又冷漠。你前夫许连城的公司要破产了，你不打算帮帮？”

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
“真冷血，依照你顾家的权利，我想你帮他不难。再说了，你的小女儿许佳禾还在顾家。许家没了，许佳禾也没地方待了是吧?”

“许氏破产，迟早的事情。许连城就算死，也跟我没关系。至于许佳禾，她选择留在那里，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就该自己负责。”顾樊攥着手机，想到许佳禾，心很痛。

她一直对不起自己的小女儿。

一直以来都是。

偏偏胡菲菲非要戳她的痛处。

这个女人，这么多年了，还是不肯罢休。

“这样啊，好吧。刚刚许连城还哭着闹着要求你，回忆你们的感情，悔不当初。说什么后悔了，他发现他爱的人是你。你难道不后悔离婚？”

胡菲菲一边在话筒里说着，一边打量着许连城的反应。

即使全身无力。许连城还是抓住了她的脚腕，使劲的揪着。

骨头都快被捏碎了。

许连城一句也不说。

静默了好一会，顾樊冷笑：“爱我？胡菲菲，你真的很幼稚。已经快四十多的人了，真是没点长进。要爱情能做什么？你一辈子倚靠着许连城，他给你什么了？给你的只是毁灭罢了。毁了你的爱情，毁了你的家，甚至毁了你的孩子。

你这时候打给我，是想宣泄心中的咆哮，寻求安慰。想找到和你一个心灵悲戚，已经无药可救的同伴。

真是抱歉，你找错人了。

我不是，从不指望爱情，包括当年。”

闻言，胡菲菲错愕了很久，话筒里传来嘟嘟断线声。

再打过去时，已经被拉黑了。

胡菲菲大笑了起来，踹了一脚许连城。

高跟鞋的鞋跟踹在了许连城的脸颊上，蹭出一块肉来。

血顺着脸颊滑落。

许连城的脸色难堪极了。

等到胡菲菲笑够了，她才丢下了手机，坐在了沙发上。

从包里取出了离婚协议书，丢到了许连城面前，安安静静的看着许连城。

“还指望顾樊吗？”

“....”

“好了，到此为止。离婚协议书，我已经签好了，你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