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发烧是很严重的问题,E虽然说了要等吩咐,根本就没有要等的意思。
不等闻武回话就去拿了药箱,疾步上了楼。
婴儿房里的小男孩不到半岁,因为发烧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嚎啕大哭,声音都哭的有些沙哑。
听着叫人格外心疼。
小胳膊和脖颈上还有术后包扎的伤口。
已经在慢慢愈合。
负责看护的两个女人都是国外的金发女子,约莫二十出头。
打扮的很时尚鲜亮。
不过看的出,对照顾婴儿很专业。
E诊病,短发的女人负责打下手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”
“大约一个时辰前。”
“登记前的情况如何?”
“检查过一切正常,不过因为一个多月前做过一次手术。才出院半月左右。登记前,也考虑过会引发的问题,已经在可控的范围之内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我开药,你去交给闻助理,让他拿药。”
“好。”短发女人忙着记录。
另一个负责给婴孩做退烧处理。
听到E的话,不免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问道:“现在不是有电子版,为何还要手写?”
“因为他们只认手写。”E收起钢笔,塞进了西装裤兜里。
一个负责去找药,留下一个负责照顾孩子。
短发女人不禁焦灼,用很流利的中文:“E教授可有办法让孩子停止哭闹?再下去怕是嗓子要坏了。”
许久没听到这个词,E的脸色闪过一抹冷冽。
惊的短发女人一颤,忙改口。
“E大夫,抱歉,我对中文词汇量掌握的不是很准。麻烦您了。”
E淡笑默然,走到了短发女人身边,抱起男婴。
随手解开了男婴的外衣。
走至窗口的位置,打开了窗户。
风灌了进来,E指着天边的弦月,“小可爱,你爹地着急带你回家是来找你妈咪了哦。你要是再哭下去,你妈咪可不会出现的。”
窗外月色皎皎。
凉风习习。
男婴圆鼓鼓的睁着眼睛,盯着挂在天边的弦月,哭声渐渐止住声。
E又伸手抚了抚男婴脖颈和额头上正在愈合的伤口。
“生命力这么顽强,阿槿还真是为了你,还真是不惜一切代价。你也要对得起他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