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愿,在指教。不满?”
指教?
天呐,苏槿一定是故意的。
她甩手打开了他的手,别过头,“不用指教了。”
“那家教?”苏槿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。
家教?
开什么玩笑,她又不是苏家人,为什么要家教?
还在她胡思乱想时,苏槿腾出一只手,替她整理了下凌乱的衬衫领。
直到这一刻,许扬才发现自己的衬衫扣子前两颗没扣就算了,第三颗都是开的。
衬衫里的背心透了出来。
锁骨和线条也清晰的暴在眼前。
她慌忙推开了苏槿,护住了自己的衬衫,背过身手忙脚乱的去系扣子。
越是焦急,越是系不好。
耳畔,苏槿的声音又飘近了。
“许连城也是纵横商界的老油条,他就是教你用这种手段来攀龙附凤?”
真是要疯了。
许扬匆匆将扣子系好,压抑住狂乱的小花鹿。
回头怒视着苏槿。
亏她会对这个人念夫妻旧情。
说话却要这么恶毒。
“我爸是老油条,你呢?攀龙?你算龙吗?你顶多是一条泥、鳅。还是一条站不起来的软泥、鳅!只会压、榨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