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财如命的曹嵩,将这些大箱子一一打开,看着部分受潮的丝绸心疼不已。
这箱子一打开,便被那些张闿的随从看到了,他们个个都斜着双眼,紧盯着眼前箱子里的东西。
曹嵩此人甚为机敏,看见这些甲士这般神情,立即将箱子盖了起来,不屑地说道,“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,你们可以出去了!”
几人愤愤地走出小禅房,对于曹嵩的态度很是不满。
这一场雷雨,一会停,一会下的,愣是持续了两个时辰,张闿一看天色,差不多将近酉时了。
“兄弟们,我看现在时候不早了,虽然雨已经停了,但是太阳也下山了,夜路不好走,我们便在此留宿一宿吧!”张闿问道。
“好!大哥,就依你所言!兄弟几个你们说呢!”
“依大哥所言!”
见弟兄们都表了态度,张闿便进去请示曹嵩,毕竟他们的任务是护送曹嵩,而且陶谦在临行前再三交代了,要小心护送曹嵩,不能让他有本分的不满意。
张闿是降兵,在陶谦手下寄人篱下,许多事情也很无奈。
“曹老太爷,这天色已晚,且路上湿滑,实在是不宜再赶路了,为了您的安全,也为了您携带这些辎重的安全,我看我们还是暂且在这里将就一晚如何!”张闿请示道。
“什么!你叫我堂堂一个太尉住在这样一个破庙之中,你简直是不像话!”曹嵩怒道。
张闿见曹嵩毫不客气,心中也有些怒火,但是曹嵩虽然已经不做官多年,但是他的儿子是曹操,所以也是借着自己的儿子在到处耍威风,而张闿此时在陶谦手下做事,也不得不有所顾忌。
“可是,曹老太爷,这方圆百里的情况我都很熟悉,根本没有客栈啊,如果您要投栈休息的话,还需要加快脚步,急行一日才可以抵达下一个镇子啊!”张闿说道。
曹嵩一听,很是不耐烦,“哎呀,知道了,留宿就留宿,何必那么啰嗦,你赶紧走吧,别打扰我们休息!”
曹嵩说着,便和自己的贴身仆人闲聊了起来。
张闿觉得很尴尬,便走了出去。
张闿一直很愤怒地走了出来,被众兄弟看见了,就直接问道,“老大,这老头说什么了,惹得您这么生气!”
“哼!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,老子为他着想,他倒给老子摆起官老爷的谱来了!”张闿很是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