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将军,董相国昨夜便吩咐了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
吕布大怒,“闪开,我有要事求见义父!”
两名甲士不敢再阻拦,这吕布乃是董卓的义子,他们自当是另外对待。
吕布急匆匆地闯入了董卓的寝殿,疾步走过大堂,直接往卧室走了过去。
走过第一走廊,吕布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吕布看见,一脸苦楚的貂蝉,在铜镜面前梳着凌乱的头发,梨花带雨,星星点点的泪水从脸上滑落。
吕布的嘴唇有些颤抖,缓缓地朝貂蝉走了过去,貂蝉只顾着神伤,一丝都没有察觉吕布的到来。
吕布将要伸出手去,却又犹豫了片刻,但还是禁不住喊了一声,“貂蝉!”
这熟悉的声音,貂蝉瞪大了眼睛,猛地回头。
“将军!”貂蝉柔声说道。
“貂蝉,你,你真的在这里!”吕布眼神中充满了悲伤的神情。
吕布这么一问,貂蝉更加花容失色,泪水更是禁不住啪嗒啪嗒的落下。
吕布正要上前将貂蝉的泪水拭去,却听到身后传来怒喝。
“奉先,你干什么!”
吕布被惊吓得缩回了手,貂蝉见董卓进来了,便立即扭过头去,怕被他看见了自己的悲伤。
吕布立即拜道,“义父,孩儿特来请您早朝!”
董卓脸上挂着怒容,“王允没有和你说过么,咱家今日不上早朝,你竟敢擅闯咱家的寝殿,给我出去!今后你没有我的吩咐,不准进来!”
“是!”吕布拜退。
董卓怒气冲冲地走到貂蝉面前。
“相国,方才那吕布竟然想轻薄于我,幸好相国你及时赶到!”貂蝉哭泣道。
董卓盛怒,“咱家早就知道,咱家那忤逆的义子,对你有非分之想,不过貂蝉你放心,咱家一定好好教训他!看他以后还敢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