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赎罪啊,娘娘赎罪,奴才,奴才其实是……”说着张让便痛哭流涕起来,“奴才是急着去见自己的亲娘最后一面的,她老人家,已经……”
说着张让竟然大声嚎啕了起来。
何太后见状,也是感到有些内疚,原来是张让的老娘去世了,自己非但没有安慰自己的奴才,还指责他,实在是有些不应该。
张让双手捂着脸面,透过指缝看到了何太后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愧疚,心中窃喜不已,这么简单就糊弄过去了,还好自己多年积累下了假哭这样的本事,在皇帝跟前伺候,若是没有真心也是一定故意表现出一些真心来的。
何太后吩咐宫女给张让拿了一百两金子。
“张让,回去好好披麻戴孝,本宫允你半月丧假,办好了你自己的事情,再回到宫里继续替本宫做事,你无需害怕我哥哥何进,本宫自当保你!”何太后说道。
“谢娘娘!”张让感激涕零。
何太后虽然是一介女流,但是帝王之术却也是懂得一二,她也知道利用宦官的势力来钳制那些前朝的大臣,虽然这张让私心很重,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主,但是眼下再没有必张让更合适的人选了。
何太后准备以后还要继续加强宦官的势力,因为自己的哥哥掌握的兵权还有手下的众多将士,甚至连朝廷上的文武群臣大多也都是站在他那边的,何太后对此还是充满了担忧。
且说张让哭了一鼻子就出了太后娘娘的宫里,还捞到了一笔不小的银子,甚至平白无故地多了半月的假期,这买卖做的很值。
张让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聪明圆滑的脑袋。
但是,作戏就必须做了全套,既然在太后面前扯了谎话,就要想办法把这谎话变成现实,要不然后面被人发现了传到何太后的耳朵里,那自己可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出宫第一天,张让便花了银子在乡下买了一具每人要的死尸,叫人抬回了京师,称是自己刚死去的亲娘,也披麻戴孝过了整个头七。
张让的做法也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,宫中也有些和张让走的近的人,甚至还来吊唁。
张让的“亲娘”头七过后,张让便出了自己在宫外的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