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啊,你去账房支一千两银子,五百两给这个衙役,还有五百两,就请衙役好好照料牢中的陈天师吧!”刘章抹着眼泪说道。
“是!”管家转身去取银子。
“刘皇亲,小人一定不负你的重托!”衙役按捺住心中的无比欣喜言道。
“对了,你回去之后告诉陈陈天师,让他放心,我自当会想尽办法救他出来!”刘章又周全地说道。
衙役领命,之后拿了银子之后满心欢喜地出了刘府。
老管家在送走了衙役之后便回了大堂。
“快,管家,你亲自去洛阳走一趟,拿着这块腰牌,进皇宫找到蹇硕,将曹操在这里的所做所谓告诉蹇硕,让蹇硕在陛下跟前进言,蹇硕在陛下面前说的上话,记得带上五万两银子,告诉蹇硕,务必要将这陈天龙救出来。”刘章急忙吩咐道。
金秋十月,冬日将至,这陈天龙等一干人等还有十天便要问斩。
刘府的管家携带着五万两银子,赶着马车,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师。
拿着刘章给的皇室的腰牌,老管家顺利地进入了皇宫。
在细细打听之下,终于找到了当时是十常侍之一的中常侍蹇硕。
“蹇硕大人,小人是济南城刘府中的下人!”老管家拜道。
“刘府,莫不是济南王刘康?”蹇硕问道。
“不不!刘康乃是我家老爷的族叔,我家老爷单名一个章字!”老管家回道。
“刘章?”蹇硕对于走动较为频密的宗亲也算是熟悉,里面却没有一个叫做刘章的,既然这济南王是他族叔,想必也是一个皇室宗亲。
“那你不远千里来到皇宫找我,可有什么事情么!”蹇硕问道。
“我家老爷算起来,也是陛下的族弟了,今日遣老奴来宫中,是有事相求与蹇硕大人!”管家恭敬地说道。
蹇硕不屑,“既然是皇室宗亲,你家老爷大可亲自来请陛下做主便是,何必来找我这个奴才呢。”
管家有些唯唯诺诺,笑呵呵道,“蹇硕大人,您现在是陛下身边的红人,我家老爷虽说是陛下族弟,只是宗亲分支繁杂,我家老爷也是和嫡系宗亲有所疏远,所以我家老爷就算说上一百句,也不及您说一句,您说是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