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一阵大笑,“奚师爷果然是聪明绝顶,有你在我便不怕断错案子了!”
“大人呐,是俺偷的,您就不要再管案子了,赶紧请后面的郎中上来吧,俺都感觉快要喘不上气来了,俺是不是要死了,来不及了,大人救命啊!”二胖子焦急地说着。
奚利伟转身从袖口里抽出一支毛笔,“你行了吧,这鸡根本没有中毒,这骨头上的黑色是我刚才趁你不注意,偷偷画上去的!”
“没有毒!是真的没有毒吗!”二胖子似乎是死里逃生,一阵惊喜。
“真的没有毒哦!”奚利伟笑道。
“太好了,俺不用死了!”二胖子喜逐颜开。
可是高兴不过三秒,二胖子就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,大堂上好几双眼睛都在死死盯着自己,曹操和奚利伟都不怀好意地笑着。
那妇人更是一脸的得意之情,“哈哈,曹老爷的师爷真聪明,二胖子,你该陪俺的鸡了吧,快赔俺,俺还要下地割稻子咧!”
“来呀,二胖子竟敢在大堂上狡辩,拒不认罪,给我打二十……”
“曹大人!”奚利伟立即阻止道。
“师爷,又有什么事情!”曹操刚要拍案下达打板子的指令,便被奚利伟拦住了。
“曹大人,眼下正是秋收季节,二胖子若是二十板子下去,必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,到时候稻子都熟透了掉落烂在地里了,这岂不是把二胖子一年的口粮都给烂没了么,朝廷也收不上税了!”奚利伟分析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不打了么,那岂不是偷了东西都没有惩罚了么!那以后人人都去偷了!”曹操急道。
“不是这个意思,打了二胖子与他于朝廷都不利,不如要多惩罚些钱财或者物质上的东西,就要他全权支付诉讼费吧!”奚利伟笑道。
“诉讼费?”曹操狐疑,“这是个什么东西!”
“就是升堂审案子的费用啊!”奚利伟解释道。
“可是朝廷有规定,审案子是不收费的啊!”曹操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为什么不能收,你看咱们的衙门破成什么样子,老爷您的官府也是旧的不成样子,朝廷有给过钱么,既然朝廷不给,我们也不能从百姓身上索取,那么就从罪犯身上拿吧,谁犯罪了,不管是被告还是原告,都要承担全部的开堂受理的费用,这样的话,自己犯了罪就不敢诬告别人了,别人也不敢犯罪了,因为除了犯罪的处罚之外还有另外的诉讼费!”奚利伟将现代的一套手法搬到了古代,听得曹操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