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很好!”这名领头的队副拍了拍结实的士兵的肩膀夸奖道。
然后抬头望着那边被士兵围着的李霸,对他手下的将士道,“我刚才过了,违抗者,斩!给我把他的头砍下来!”
我擦,这家伙来真的啊!
奚利伟大惊,就在多名士兵将要动手的时候,奚利伟暴喝一声:“住手!”
众人以为是队副下的命令,立即停住。
领头的队副冷眼怒视身旁的奚利伟:“你敢代本队副下命令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奚利伟神情严厉,大声回道,“你身为朝廷的士兵,还是一名长官,怎么可以滥杀无辜百姓,更何况……”
“更何况什么!”领头队副逼问。
“更何况我们还是来从军的!”奚利伟如实道。
那领头的队副一听,顿时愕然。
“什么,从军!”
“没错,怎么了!”奚利伟理直气壮道。
领头队副挥手示意左右,“来呀,给我绑起来!”
奚利伟急了,大声喊道,“我们都是来参军的,为什么要绑我们!”
“哼!从军为何要走山路偷偷进入,何不跟随各县新军队伍在洛阳汇集,想必你们就是前在第二监牢逃走的奸细吧!”领头的队副大声斥责道。
“不是!”奚利伟怒道。
“现在也由不得你胡袄了!”队副上前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奚利伟。然后很轻蔑地了一句,“把你带回军营,交给队主严加审问,看你子嘴还这么硬!”
“走!”队副一挥手,大队人马抬着昏迷的李霸,押着奚利伟和花木兰二人回军营去了。
没过多久,他们就到了这一股部队的军营,这军营果然是在附近不远。
只是这个军营,貌似不是先前奚利伟来过的华荣将军的军营。
这个军营规模相对比较,与其这是一个军营,倒不如这是一个兵营,只有十几个帐篷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