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即使通风报信,早有准备又怎么样,这两千兵甲,已经将太守府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。
眼前这太守府的府兵,撑死了只有两百号人,根本无法和久经沙场的中军军队相抗衡。
现在这方正出现在眼前了,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。
许领军心中疑惑,遂问道,“方正大人,如何得知是我!”
“哦,官五年之前刚升为太守,曾受陛下召见,有幸见得将军一面。”方正作揖言道。
“哦?是么,我却不记得了!”
“下官官阶低微,将军记不起来也是应当的!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着,可把躲在后面的奚利伟给急坏了。
奚利伟扯了扯虎贲中郎将柳明的铠甲,低声问道,“柳将军,许领军这是干嘛啊,和他费那么多话干嘛!直接把他抓了不行么!”
“你!你这毛头子,起话来还真是不客气,也不知道你和领军大人是什么关系,竟可以让他调来两千精锐军队相助于你。”虎贲中郎将柳明十分好奇地言道,接着他又回答起奚利伟的问题来,“这一方太守可不是随便就能抓的,若没有实际的证据,哪里能够直接动手抓人!”
“再者了,这惩治地方官吏,本就不是我们中军所做之事,领军大人可是为了你阶跃职权了!”虎贲中郎将完摇了摇头,心想这眼前的子到底是谁,之前也没有听见或看见领军有这么个相识之人。
奚利伟听完虎贲中郎将的话,才有点明白过来。
原来这军队和政府,不是一个系统的,谁也管不着谁,但是军队有兵啊,有兵权就有处置的权力。
至于这许领军为什么会如此帮助自己,奚利伟可不能,其实也是想不太明白,难道就是凭一块老虎形状的铜器么!
也许是吧,倒时候问问凌老爷就知道了。
在奚利伟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,两人也是有一会没有话了。
僵持了数分钟,许领军先开口了,“方大人,你可知今本将军带领两千甲士到你这儿来,意欲何为?”
方正一愣,“下官不知!”
“那你又可知所犯何罪!”许领军怒道。
方正眉头紧锁,看样子果然是兴师问罪来了,一位忍让还真是要吃亏了。
“下官不知!”方正直起腰杆,虎目眈眈,肃然言道,“即便是方某有罪,也应由现今监国太子派遣使者调查清楚,后请太子亲示定罪。也轮不到你一介武夫前来兴师问罪!”
我擦,这方正果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,这话的句句在理,看得许领军竟无言以对。
奚利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有两千士兵作为后盾,怕什么,直接武力解决么好了。
看着后面黑压压挤在一起的士兵,外面还重重好几层包围的骑兵,奚利伟也没什么好怕的,直接跑了上去,大声道:“方正,你结党营私,表面像是给太子办事的,其实还暗中和中常侍宗大人交好,诬陷他人,残害忠良。对了,你还暗中开设黑市,扰乱经济市场和社会秩序。你作为一方父母官,纵容儿子为非作歹,欺男霸女,你儿子就不是个好东西,死一万次都不够!”
奚利伟此言一出,在场的全部都惊呆了。
方正更是瞪大了双眼,杀气腾腾,怒气凌壤,“你这个刺客,竟然敢在此诬陷太子殿下,妄议朝政,诬陷朝廷命官,好大的胆子,简直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