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一声惊叫,一片柔软从奚利伟身体弹开,他和一女子发生了碰撞。
奚利伟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这个角度刚好直视在女子的腰间。
这腰……
水桶!
猛的朝上一看,是一个妇人。
不是吧,这刚才的琴音,不会是她弹奏而出的吧。
再一看眼前的妇人,臃肿身形,手中拎着一壶茶水,方脸厚嘴,正怒目直视自己。
“你长没长眼,走路不看的啊!”妇人有些怒不可遏,生气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。
奚利伟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的想法,这优美的旋律一定是出自一位蹁跹的姐之手,绝不是眼前这悍妇,这姐一定是在楼阁之上。
奚利伟没有理会这个妇人,正要迈腿往楼上走去。
“哎!你想干嘛!”妇饶粗臂一下子拦住了奚利伟的去了,妇人定睛一看,“呦,还是一个番邦之人,你不知道这内庭是不能进来的么,一点中原礼数都不懂!还想来中原做生意!”
妇人以为眼前的西域人是来凌家谈生意的,她向来对于从边塞来的外国人都是非常讨厌的,不懂礼数又蛮横,蛮夷之地的国家向来都是粗犷野蛮的代表。
奚利伟亮出腰牌,“我要上去看看。”
再装闷葫芦怕是不行了,这样竟吃一些哑巴亏。
“还有内庭腰牌呐,而且还能中原语言。看样子不简单!”妇人有些诧异,“不过有腰牌也不行,我家姐在上头抚琴,概不见客!”
奚利伟可不想和这眼前的妇人过多周旋,想直接闯了过去。可这妇人大腿硬是往前一迈,整个身子挡在了楼梯口,这肥嘟嘟的身躯,一下子把这上去的唯一路口给堵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!你走开!”
“我就不走,哼!就你这样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,告诉你多少公子哥都被我这结实的身子给挡下了,我还怕你这身子骨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