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该不会是,利用完这波,就送我去死吧!奚利伟思考至此,冷汗如注,细思恐极。
不行!要赶紧逃跑才行,或者,想办法解决掉方卿。
嘶~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恐怖的想法,难道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必然产物,尔虞我诈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此刻,奚利伟才真正体会到历史课上经常出现的这样一句话: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
生存还是毁灭,这个问题不用过多的思考了,我选择前者。
王靖此刻像是一个愣头青,全然不知方卿在讲些什么。很显然,关于奚利伟的身份,方卿并没有泄露给王靖。
“哎!方兄,奚兄。何必这么针锋相对呢。”方靖看着这一人要走,一人硬拦的情况,当起了和事佬,“奚兄,我有一个主意。奚兄现在的长相,颇像番邦外族之人。奚兄若得以给凌老爷诊治,全程可作不通言语,装聋作哑,或以用手势代替。这样就不必担心穿帮了。”
这果然是一个馊主意,可还能怎么办,难道强行不干,闯出铺么。那保准自己不用几分钟就横死街头,既然王靖都这么了,还是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吧。“好主意,就这么办吧!”
又是一身卖羊肉串儿的打扮,奚利伟在两人将其穿着一番精心打扮之后,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槽点。
巨幅匾额,上书凌府两个大金字。两座石狮巍峨耸立,但却朱门可罗雀。这凌府果然气派非凡,只是缺乏些许生气。
“快去禀报你家老爷,有贵客到访!”方卿对着门僮言道。
“我家老爷不在!”门僮有些默然答道。
“那去禀报姐!”
“姐也不在!”
“那你们家谁管事,叫他出来迎我!”方卿脸色微变,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自然是大管家徐叔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!”门僮没好气地应着。
“大胆,你可知道在你眼前的是谁!宋州太守方全之子方卿公子。你得罪得起么?”王靖这暴脾气,语气厉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