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哈,花公子,那你可得话算数啊!”阳雍可把这话当真了,是问有哪个男人愿意打一辈子光棍的,阳雍想着要是有哪个婆娘愿意跟着他过,他会对她好一辈子。
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着,不一会儿就到家了。
一到家,奚利伟觉得浑身一阵瘙痒。可能是新衣服有些不合身,又或是草垛子上坐久了沾了虱子。仔细一想,奚利伟到这个时代以来,还没有洗过澡呢。
在现代的家里,奚利伟可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,都要洗澡。奚利伟摸了摸头发,有些油油的,伸手往胳肢窝搓了搓,一手细细的泥条子,难怪觉得浑身难受。
一哈气,嘴里也是一股子味道,白吃了那么多肉,肉渣渣都欠在了牙缝里,似乎都开始发酵了。
不行,我要刷牙,洗头,洗澡,奚利伟脑子里这三个字循环着,于是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牙膏牙刷,洗头膏和沐浴露。找了半没找着,一拍脑门,他把自己给蠢到了。这哪儿来的这些东西。
李霸是在一旁看的也是摸不着头脑,拿着几个馍馍递给奚利伟,“你吃不?”
“不吃!”奚利伟看着李霸这邋遢样,也忍不住想他几句,“你就知道吃,你这样子,邋里邋遢的,还怎么出去见人?”
“俺本来就不想出去。”李霸竟怼得奚利伟无言以对。
“我,阳雍,你家有洗澡的沐…不对,是…洗刷用品吗?”奚利伟朝阳雍喊话,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才好。
“有有有,恁的是洗澡的胰子吧,就在水井旁边的石凳子上放着咧!”阳雍正卸着草料,这么些草料,可够他忙活半个时辰的。
这阳雍居然听懂了,你他傻吧,有时候还真不傻。奚利伟颇为惊讶。
奚利伟兴冲冲地跑过去,借着从门口射过来的微弱烛光,他看清了这胰子的摸样。
胡不溜秋的一滩,用手一摸滑不溜丢的,鼻子一闻一股子碱味,这就是古代的肥皂了吧。行吧,将就用吧。
“还有别的么,刷牙的!”奚利伟又问道。
李霸一听可乐坏了,“咦!呵呵,恁这牙又不是靴子,还用刷啊!”
“那牙咋洗!”奚利伟指着一口黄牙,几没刷,都变了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