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湄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:“他下手太狠……都是因为我,商伯父您骂我吧。”
商统鸿笑着摇摇头:“不狠不狠,洛爷不会乱来,绑架罪最轻也要关五年,我这腿最多一年也就养好了,是我赚了。”
“庄园砸就砸了,算我交罚款。”
“鸣鸣被我纵得太过,我早就知道,我舍不得打,自有人替我打,挨洛爷那两耳光,该!”
“这……”伊湄一下说不出话来,原来,她认为的受害者,都认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,她却一直怀恨那人在心。
商老爷子并不知后面她和洛志泽的事,他越说越兴奋,拿手拍着自己的伤腿,笑得嘴都合不上:“我要早知道有这么好的事,我早就做了。”
“您在说什么呀?”伊湄嘟囔道,心想,就算不是坏事,可也谈不上是什么好事啊?
商统鸿笑叹道:“伊小姐你不知道,我对不起鸣鸣他妈,所以我发誓,绝不能再给他受一点点委屈。”
“我明知道再这样下去,我迟早毁在鸣鸣身上,我要是完了,再留金山银山给他,他也守不住!”
“可我没办法,我控制不了我自己。那孩子听不得一句反对他的话,我就什么都顺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