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明的比赛继续,你必死无疑。不过就算明的比赛不继续,你也未必能一直活的好好的。”江又玄半笑不笑的看着亚瑟,举起杯,一饮而尽。
亚瑟愣了一下,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是看他一口喝掉了手上的酒,立即开怀大笑。
“在杀戮堂,谁能保证自己一直活着,所以阁下的一点没错。”
“来,我也敬阁下一杯。”
“阁下实力高深,让我也进阁下一杯。”
“阁下海量,我也敬一杯。”
见江又玄不疑有他把毒酒喝下肚,其他人也纷纷敬酒,江又玄来者不拒,面带微笑的一杯一杯喝下毒酒。
他喝得越多,路西法的脸色就越高兴。
酒里所下的毒乃是杀戮堂数一数二的白霜绝命露,一滴白霜绝命露落在一缸水里,但凡喝过水的人都必死无疑,而他在一壶酒里放了足足二十滴,这一壶酒都让他一个人给喝了,一会毒性发作压根不用他们动手,他自己也就一命呜呼了。
“阁下好酒量,吃菜。”路西法畅快的做东,像极了一个为远道而来的来宾接风洗尘的主人。
江又玄权当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。
侍女来了三批走了三批,路西法一行人一直在等着江又玄毒发身亡,可是越等越不对劲。
白霜绝命露虽然不是速发毒药,但也不是慢性毒药,半个时之内药效基本就发挥作用了,可是这都已经过去一个时了,江又玄还是跟他们坐在一起喝酒吃菜,完全就是个没事人。
期间亚瑟去检查过酒壶,里面的酒水并没有被掉包,就是下了毒的酒。
江又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所有的毒酒都喝了下去。
可是,
为什么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毒性发作?
就算他身体素质非常非常好,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有一点反应了吧?可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中毒的迹象,谈吐清晰,脸色依旧,就连嘴唇的颜色都没有任何变化。
完全就像没事人一样。
这就有点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