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态度,是在怨恨我吗?”
他的声音低沉。
她闻到了来自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味。
她微微掀起了眸子,“宫先生,就许你坏事做尽,还不许别人怨恨你吗?”
“你这种态度,看来是还没有得到经验教训吗?”他黑眸透着幽深的光芒,喉结滚动着。
她看着他,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宫先生何必这么激动!我这不是跟你回来了吗?”
“可是,为什么我看你是心不在焉?!”他低沉地说道。
“宫先生的要求可真多呢!我乖乖地守在你身边还不行吗?”她嘴角是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那以后还要离婚吗?”他继续追问。
她扬了扬眉毛:“这还不是宫先生一句话吗?宫先生说要离就离,说不离就不离吧!”
“废话,当然是不离了!”他一再强调。
她笑笑地看着他,“不离婚也没有关系,我想说的是,我可以给你婚姻,但是不能再给你爱情了。”
次日早上,静初端着药走进乔姗的卧室。
一推门进来,便看到床上已经空了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。
她放下水杯,微怔之间,便看到乔姗的身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。
她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白色公主款睡袍。
丝绸的质地,显得格外飘逸。
她一头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,一张小脸仍旧是格外的苍白。
或许是因为最近瘦得太厉害了,显得她一双眸子大大的,带着几分迷离,就像清晨的雾气。
她光着脚踩着地板,一步步走向梳妆台,然后拉开白色的长背椅坐了下来。
“姗姗姐,今天感觉怎么样了?”
静初心里是有几分欣喜,看着乔姗能好过来,希望她的心底也是豁然开朗了。
乔姗拿着象牙梳,轻轻地梳理着乌黑的长发,“不像昨天那么昏了。”
静初松了一口气,这便拿了体温计,给乔姗重新测量了一下体温。
嘀地一声之后,她看着上面的数字,总算是眉头舒展开来了,“太好了,烧退了。”
“姗姗姐,把这药喝了,虽然说烧已经退了,为了防止复发,这药再吃一次。”
她双手捧起了水杯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