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结果,他一点都不感到意外。
从一开始他就预料到这件事会不了了之,连半点惩罚都不会有。就算是他们这边提出了实证,结果都不会改变,到时他们只要咬死,是夺宝意外,谁也不能说什么。
可若是陛下今日责罚了太子殿下,就代表太子殿下有罪,不管过程如何,太子殿下的品德却绝对会受损,陛下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!
所以贤王殿下想要陛下惩罚太子殿下,这是不可能的事!
他敛了敛眼帘,眼中浮动着盛满野心的暗芒。
这次殿下能够下定决心了吧?
下朝后,安王的兽车与炎俊宇的兽车分开走,各自回府。
不久后,安王却只带了一个亲卫,暗中来到了贤王府,跟炎俊宇在书房中碰面。
“外公……”
“现在你可看透了吗?”
“为什么?……难道我不是父皇的儿子吗?为什么他要这般待我?在他眼中……真的只有炎君恒才是他的儿子?”
安王闻言,却是不屑地轻嗤了一声。
“本来我也不想跟你说得那么直白,免得破坏你心目中一位父亲该有的形象,可是事到如今,看来不我说清楚是不行了。”
安王的话,一下子就引起炎俊宇的求知欲,他现在就像个溺水之人,希望有人能够让他摆脱这种令人窒息的现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