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不久,宇文化及反身回到楼上,笑道:“虎父无犬子,他也厉害的很,日后自己当心。”
他从来时的窗口一跃而出,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来不及问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唐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只剩下了卢彦卿。
他回到琴室,似乎是跌坐在榻上,摇头道:“郁先生,那个人……那人看来不想杀你,他要是真要杀你,我们根本就逃不掉!”
我闻言笑道:“我没打算要逃。刺客若真要杀我,那在窗外观战的和尚不会袖手旁观,他是知道窗外有人,却分不清是敌是友,因此开始不敢轻举妄动罢了。”
卢彦卿听了我的话,又是一惊,道:“看来是我小瞧了先生,你想找到他们的藏身处,我带你去。”
我道:“我不会去,自然有人陪你同往。”
卢彦卿有些失望,随即却道:“既然如此,今晚便去。”
我想起一件事来,问道:“那刺客也是神策营的人?”
卢彦卿点头道:“对,来人姓张名亮,本是瓦岗人,与王伯当关系甚好,后来王伯当与长孙无忌暗中有了往来,他便索性投身入了神策营,身手之高在神策营中无人能敌。”
我道:“神策营中除了他之外,还有什么人?”
卢彦卿想了想道:“除了张亮,其他人的名字我一向不记得,见了面,或许还能认识几分。”
我心中暗笑,这人潇洒风流,原来是个糊涂公子,怪不得他听说了我的名字,竟也毫不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