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彦卿想了想道:“好,我三日后再来,哼!”说完将案上的一壶酒提着,又悠悠地飘了出去,这一次没有惊动府中的任何人。
子闵在他走后才现身道:“大哥,这位卢公子,着实糊涂的很。”
我笑道:“难得糊涂。他本无心为长孙无忌效力,自然漫不经心,你看他对自己平生所好的酒,可一点都不含糊。”
子闵看着一旁空空如也的桌案,不禁笑出声来。
笑了一阵之后,子闵才道:“听他所言,仿佛长孙无忌手下有很多能人异士,大哥要闯神策营,以我们微薄之力,恐怕不行。”
我笑道:“以我们之力自然不行,不过……仇庄主,出来吧!”
话音刚落,仇不度便推窗而入,站在了房中。
子闵大惊道:“仇庄主,日前听独孤修德说,您在北方有一桩生意,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?”
仇不度道:“已经做完了。”
子闵点头“哦”了一声道:“仇庄主一直在这里?”
我笑道:“多谢仇庄主。”
仇不度道:“我虽不是君子,但也重承诺,与你相约之事,不会忘记。”
我早知他就在附近,当年我们曾有约定,我助他重振七步杀山庄,他便保我一生平安。
子闵笑道:“仇庄主以为方才那位公子身手如何?”
仇不度道:“身手?这路轻功我十分熟悉,他师承之人,我应该认识。不过他所学不深,雕虫小技,还不足挂齿。”
我道:“我想请庄主替我查一查神策营的底细。”
仇不度摇头道:“此前我已经多番查探,是张文苏和杜杀的意思,所获甚少。现在看来,要从他身上去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