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道:“可东南之地,并无一兵一卒可为我所用,萧铣据有江淮,要如何……”我说到此处,脑中一闪,看了看王珪和柴孝和,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柴孝和笑道:“太子殿下,赶紧离开!”
坐镇东城门的,是从前归附老爹后又在李世民帐下效命的元宝藏,当年在河东曾与他争锋相对,想不到这一回竟又可能栽在他手中。
我们来到东城门附近,不出所料,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,城门上火把高举,一片亮堂,便是惯会飞檐走壁的荀一,轻功了得的杜杀和仇不度,也不可能跃过墙去而不惊动他人。
柴孝和见此情形,凑到我面前道:“太子殿下不必忧虑,张先生早有对策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,王珪接话道:“太子殿下,你被关入刑部大牢期间,曾有人到太子府登门拜访,那人并不知殿下已经被关押,没能见到殿下,却留下一句话,愿侍奉殿下,请叔玠代为转达。”
我淡淡一笑,道:“彼时我被父皇疑心,难道他未曾想过这些?”
王珪道:“叔玠早已告知,他却心志坚定,并不曾犹豫。”
我道:“此人是谁?”
王珪道:“姓魏名徵,字玄成。”
我闻言一愣,突然看向城门,笑道:“当年元宝藏归降父皇,还是魏徵所劝。只是如今情势已然不同,即便魏徵有意相助于我,元宝藏只怕未必会如当年。”
柴孝和道:“不如一试。”
我道:“魏徵现在何处?”
王珪道:“便在城楼上。”
柴孝和转头看着杜杀道:“张夫人,眼下这个忙,便只有您能帮上一帮了。”
柴孝和也是胆大的人,换了从前,杜杀早就一剑杀了他。
如今事关重大,杜杀看了看我,点了点头。
她独自一人走到城楼下,还没走近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我远远看着,见他们的交涉并没有过多久,杜杀便被领到城楼上去见魏徵了。
魏徵在元宝藏的军队中,绝对算得上德高望重,于他有关的事,一般都不敢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