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自然不服,程知节朝他使了个眼色,秦琼便退回了队列中。
不出我所料的是,王世充眼见洛阳被围,早已成为一座孤城,料定败局,便派使者来到唐军营中请求和谈。
“有什么好和谈的?太子殿下,您再不发兵,这些人只怕会生怨。”许世绪又给我出主意。
他一向话少,这次却格外殷勤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,只朗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约定后日,在洛水相会。”
王世充派来的使者拱手准备退出去,秦琼一把拔出兵刃,拦在那人面前道:“太子殿下,不如斩杀来使,直接攻城,王世充败局已定,太子殿下又何必犹豫?”
我见他肆无忌惮,猛地一拍桌案道:“军中自有法度,给我退下!”
这一声怒喝连身后的许世绪都惊了一下,那使者更是差点摔倒在地,幸好前来拉秦琼的程知节扶了他一把。
秦琼闷闷地退了下去,我却听到他喃喃道:“难怪军中都说太子不过草包,果然如此。”
我猛地看向秦琼,他瞥了我一眼,竟没有任何怯意。
这个人,似乎比程知节还要鲁莽的多,我又一次觉得,原来千百年后的人们,所知道的人和事,其实早已不是本来模样。
这天晚上,我还没有走出中军帐,便有人来报,说秦琼和程知节带着亲信数百人,潜过洛水,竟入了城。
我听罢大惊,只觉得不好,洛阳城守卫严密,怎么可能让他们区区数百人大摇大摆地进去。
必然有诈。
果不其然,第二日王世充便在洛阳城楼上挑起了一溜人头,并且放话说,唐军不义,约定和谈,却密谋偷袭。
程知节和秦琼果然是被俘了。
我虽然恼恨他们不遵军令,却也无可奈何,我在来此之前,他也劝我多笼络军中之人,以便随后与秦王府相抗衡,既然如此,他们便不能轻易死在王世充手上。
我写了一封信,请许世绪亲自送往城中,大意是说这两人不遵军令,私自出营,请郑王将这两个人交给我亲自处置。
许世绪回来的时候,一脸不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