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闵愣了片刻,又道:“何以解忧?唯有杜康。不如便叫做‘杜康居’如何?”
我点头道:“便是杜康居。”
柴孝和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下官便去安排……”
我打断道:“一间阁楼,一张琴案……”
子闵接口道:“一位琴师。”
计议已定,柴孝和便开始动工了。
因为醉鸿渐声名远播,从前也曾毁于大火,后来被重建,长安城中的人都纷纷猜测是不是要盖一间新的茶楼。
不出一月,匾额挂上去的时候,大家又都十分失望地摇着头评论起来,原来已经不是茶楼了。
杜康居——自然是喝酒的地方。
酒馆落成之后,我亲自到荀一的府中拜访,又见到了崔少卿。
其实此前我已经向荀一说了这件事,崔少卿并不反对做这老板,只她一介女流,当年在江都小打小闹则可,若要撑起整个青釭阁的场面,实在是不可能。
荀一招待我坐了,崔少卿也在座中相陪,酒过三巡,崔少卿便表明了这层意思。
我笑道:“难道荀先生未曾告诉夫人,杜康居如今缺一位琴师?”
荀一恍然看了看我,有些惊讶道:“太子殿下,难道是张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我已经摆手道:“这酒楼便是为他开的,他来了,才可开业。”
崔少卿失笑道:“太子殿下说的,可是那位曾名动京华的张先生?”
我笑道:“他若为琴师,荀夫人可愿做这个老板?”
崔少卿道:“自然愿意。”
荀一却泼冷水道:“当初他决定要走,如今恐怕不会轻易回来。”
我道:“他会回来的。现下还有一人,我希望你把他找来。”
荀一道:“太子殿下请讲。”
“丁程。”
荀一又默然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杜康居还未开业,柴孝和先在长安城到处宣扬,杜康居要请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