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连接河北(二)

当中却立着一人。

窦建德见我来了,起身道:“太子殿下,请入座。”说着用手指了指右边的第第一张坐榻。

背对着我的人转身笑着拱手道:“微臣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
原来是王珪。

我走上前去扶住他道:“先生不必多礼。”

同安公主与李神通随后也到了,我们都入座了之后,王珪拱手道:“唐使王珪,奉我主之命,前来侍奉太子殿下。”

这句话的意思,此次谈判,我便代表了老爹。

曹旦才听王珪说完一句话,便不耐烦地道:“我说这位……这位什么来着,有什么事只管说,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?李建成不过是我帐中的俘虏,在这里,都是我们说了算,管他什么太子殿下!”

王珪听了这话,诧异地看了看窦建德,又疑惑地看向我。

我笑着摇摇头道:“曹将军,此次王先生前来,其实是转达家父之意,想与陛下罢兵通好,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

窦建德其实应该早就知道王珪的来意,听我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,摸着胡子开始思忖,曹旦却摇着头将面前桌案上的酒壶举起,往嘴巴里倒了一阵酒。

这样的大事,不可能在这次小小的宴会上便商议妥当。

窦建德自然还要顾虑臣僚的意见。

他的臣僚意见明显分为两派,第一派认为老爹此举不过是缓兵之计,目的有二,救出我们,同时以窦建德为东面的屏障;另一派则认为,王世充既然已经与窦建德绝交,为保存实力,最好的方法便是北通唐廷,以为犄角之势,不论王世充有何谋划,有老爹在后策应,压力会小很多。

议论的结果还是没有结果,我呆在窦建德的地盘上,一点都不着急。

因为我知道,窦建德注重道义,不会无故为难于我,而且正如他能够轻易地放了徐世积的父亲一样,他也不会利用我威胁在长安的老爹。

而我在这里,却可以过得很自在,曹旦来找我喝酒,我们可以撇开各为其主的嫌隙,只议论行军用兵之道。我可以不用在太子府的一卷卷文书中从早晨被束缚到晚上,更不用思考如何才能避免最后兄弟相残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