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了指身后的人,道: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你们放心,等我们到达隰城,高德儒恐怕没精力与我们抗衡了。”
再过了一日,在官道上就遇到了自西河逃难的人。
李世民抓住一个难民逼问西河情形,那人告诉他有北方失陷,有好多突厥兵去骚扰劫掠。
“既然如此,你们为何向北,不是应当往长安洛阳吗?”李元吉一脸疑惑地问道。
那个满脸灰尘的难民扯着哑聊嗓子喊道:“将军啊,您是军营的人,难道没有听洛阳马上都要落入瓦岗军之手了,逃到那儿去,不是送死吗?我从前多和突厥人交易,认得几个朋友,只有去投靠他们还差不多。”
完便继续往前走,他身后三三两两跟着的都是他的乡人。
李世民愣道:“洛阳要失守了?”
我摇了摇头,据唐临此前带回来的消息,瓦岗军已经占领回洛仓,洛阳缺粮之势越来越严重,城中的人都开始逃走,稍微贫穷一点的人家已经开始吃草根了。
可是现在洛阳还有一个人,有他在,不会让洛阳落入李密之手,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,他不如自己举义旗。
又过了三日,我们终于到达了隰城。
希望立军功的人纷纷请命,要去打这个举事之前的热身仗。
柴绍化装成一个卒,悄悄闯入了我的军帐,子闵正在梳头发,见状突地起身,靠到了我身前,见是柴绍,才略微松了口气。
柴绍拱手道:“公子总算来了,突厥兵已撤,高德儒估计也已经精疲力尽了。”
我点头答道:“嗯,高德儒?这次我要请他来谈一谈。”
第二日一大早,我便写了一封信,一箭射上了城楼。
约过了一个时辰,我正在思考攻取长安的策略,帐外突然有人报道:“大公子,高德儒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