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佑奇不能再放在我身边了。”宫珏澜想了想,“我想把他调到别处去。”
“可这样夫人不是还会安排其他的人在你身边嘛。”到时还不是会被夫人叫去问话,有啥区别呢。
“以后我不要警卫员了。”宫珏澜淡淡的说道。
“也行,如果临时有事,找个人替就行了。”范连忠点头,特战队这么多人,对头都是忠心耿耿的,有事再找人就是了。
宫珏澜说得有点口渴,端起茶杯想喝水,看了眼茶水又放下,“我也是这意思,你去看下其他军区哪个地方需要人,给李佑奇安排下,别给随便安排,毕竟当过我警卫员。”
“明白。”头就是心软,不想让李佑奇到了别的地方无用武之地。
……
新兵训练场。
这天训练结束后,柳叶照例朝教官楼走去。
半路上,被人给拦住了。
柳叶朝天翻了个白眼,“赵曼果,你干嘛?”这人是不是闲的没事干,天天就盯着她啊。
“柳叶,你不去吃饭去哪?”赵曼果上下打量柳叶,像是第一次见她一样。
这几天她总感觉柳叶怪怪的,神神秘秘,除了训练和睡觉的时候能看到她,平时都看不到人。
有时晚上比她回来的还晚,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她还在睡觉。
太不对劲了。
所以今天她一直跟着柳叶,见她往这个方向走来,眼见着前面就是教官楼了,赵曼果忍不住拦了下来。
如果她去找班长,她也要去。
那天事后,她越想想不对劲。
她刚到的时候,他们俩明明打的热火朝天,可当着她的面时,俩人打得不痛不痒,快速结束离开。
好像专门做给她看一样。
“我去哪还要向你汇报吗?”柳叶拧了拧眉,这赵曼果简直比打不死的小强还要强悍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哪哪都有她。
赵曼果看了眼教官楼,“如果你去找班长,我也要去。”
“赵曼果,你是不是有病?”柳叶忍不住骂道,“有病就去治,别一天到晚盯着我。”
“你才有病呢,我好得很。”赵曼果双手抱胸看着柳叶,打定主意今天要跟着她。
柳叶忍住想踹眼前人的冲动,“行啊,你要跟就跟着吧,只要你能进去。”
她是得了宫珏澜的首肯,才可以出入教官楼的,不信赵曼果也行。
“你都能进去我为什么不能?”
柳叶懒得再理赵曼果,大步朝教官楼走去。
赵曼果忙跟了上去。
在离教官楼还有三十米的时候,柳叶猛的跑了进去。
宫珏澜办公室。
李佑奇站在宫珏澜的对面,站得笔直,只是头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李佑奇,听说……”
“到!”
宫珏澜话还没说完,就被李佑奇给打断了,他是紧张的。
看了他一眼,端起茶杯抿了口,继续说道,“听说你去了宫家。”
李佑奇小腿抖了下,心里苦得跟黄连一样,宫家他也不想去,这次首长回去带的是范连忠,他也乐得不去凑趣。
实在是怕了夫人了。
夫人问话,他又不得不去。
本以为小心翼翼没人发现,没想到还是让首长知道了。
“头,我什么也没有说。”
宫珏澜看了眼李佑奇低着的头,没好气的说道,“没说你心虚什么?头抬起来。”
李佑奇抬起头,慌恐的看着宫珏澜,“头,我真的什么也没有说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李佑奇战战兢兢的将跟宁元慧的对话说了一遍。
“只这些?”宫珏澜挑了挑眉,犀利的犹如鹰一样的眼睛敏锐的盯着李佑奇。
李佑奇郑重的点头,“是的,头,就是这些,我不会背叛你的。”
宫斑澜被气笑了,“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,能用‘背叛’这样的字眼?”
李佑奇摇头,脑中想起宫珏澜跟柳叶坐在床上的情景。
虽说是他跟范连忠一起抬着头放在床上的,但隔天早上他们一起坐在床上的画面始终在脑中盘旋。
宫珏澜也想起了那副画面,耳尖有些泛红。
换做以前,他一定会反驳得理直气壮,他跟柳叶一点关系也没有,只是看她是个兵苗子,所以才对她多加关心。
可如今这样的话他有些说不出口了。
这次去新兵连,好像有些事变了味。
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
“头,你不怪我?”李佑奇惊奇的看着宫珏澜。
就算他没说头跟柳叶的事,他也说了新兵连挑选特种队员的事,这也算是机密吧。
“出去跑圈十圈。”既然想受罚,那就罚吧,宫珏澜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是。”李佑奇心里一松,有罚就好,有罚说明头还没嫌弃他,就怕明知他犯了错还不罚他,那事情就大条了。
李佑奇走后,宫珏澜走进卧室,看着床头柜上的那枚桔子,拿起来放在鼻端下面闻了闻,一股青涩的味道中夹杂着清香的桔香味。
桔子已经有些不太新鲜了,黄黄的皮上有些地方已经成了褐色。
但他舍不得吃,更舍不得扔掉。
将桔子重新放回床头柜上,宫珏澜走出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