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情褪去的两个人紧紧相依,许黎颜有气无力的问道:“你为什么,当初那样对我?”
这个问题让安子墨抱着她的手一颤,俊颜下敛眸道:“这个问题,以后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似乎她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,无所谓的说:“没事啊,反正也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是的,她失望了,就在刚才,她想了很多,她爱安子墨,这毫无疑问,可是她呢?什么都不跟她说,这样子她真的很累,她有些许明白当年他为什么那样对她,只是她想从安子墨的嘴里听到那个原因而已。
她挣脱了他的怀抱,恢复的平时冷冷的样子,褪去了欲潮的许黎颜更清冷动人,却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安子墨自嘲的笑了笑说:“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?”
“没什么原不原谅的,我们都已经离婚了,今天的事情,安总就当是个意外吧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安子墨就怒不可遏的抓着她的手腕狠狠的说道:“许黎颜!你只当是个意外吗?!”
“难道不是吗?难道安总想让报社的头条是,安总强追前妻、安氏豪门丢脸吗?”许黎颜对上他的目光,回击道。
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,忽的安子墨放开了她,笑着说:“那样又未尝不可?”
许黎颜没有再说话,安子墨也不再折腾,直接把她送回了家。
这一晚上,她都在想他的那句“那样又未尝不可”的话,依照安子墨的个性,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她坐在原告席上,扶额,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。
安娜看到许黎颜的神情,不免提醒道:“小颜,要开庭了,你怎么了?昨晚没睡好吗?”
“嗯,没事。”许黎颜整理了情绪,然后冲安娜笑了一下,表示自己真的没什么事。
法官敲下法锤,终于开庭了。
许黎颜的律师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,大致就是吕艳一手造成了蓝沫如今的状况,包括吕艳和许黎颜的利益争夺,以及监控录像,医院鉴定等。
原来在许黎颜办理出国手续期间,吕艳去找过蓝沫,并且发生了激烈的争吵,在监控录像上可见,同时,经过医院的鉴定,蓝沫体内有一种慢性毒素,经过堆积,并且跟她原本身体里哦病毒相冲突,长此以往,蓝沫也就成了植物人。
“你说谎!我没有下毒!”吕艳站起来怒吼道。
“姨母别激动,如果这罪名成立,就是故意伤人罪,会判刑的!”许黎颜掷地有声的说着。
不说还好,一说吕艳情绪更是激动,法官看了一眼,她旁边的律师才起来安抚情绪。
随即说道:“许小姐所说的慢性毒素是吕女士所下的假设并不成立,第一,吕艳女士在这些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,大部分都是在公司处理事业,没有作案时间,第二,排除她让别人带为下毒的假设,因为,据我了解,蓝沫女士家里并没有保姆保洁之类的人员,所有的做饭和卫生,都是蓝沫女士一个人完成。第三,排除吕艳女士买通医院人员的可能性,因为蓝沫女士的主治医生都是安子墨先生一手安排的,所以,就算蓝沫女士有作案动机,没有作案时间和表现,也就不存在什么故意伤人罪,相反,是不是应该更值得怀疑另一个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