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心里不明,拿起永隆帝递过来的纸条,只扫几行便心惊不已!
她记得,几日前永隆帝才给了荐函予司徒佐,这封信却是容育之派人递给柳儿的,让她想办法探查那矿脉到底是皇家的,还是忘仇公子的!
忘仇公子是司徒佐给自己起的化名,当然,面貌也由苏离操刀,彻底更改了一番,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这封信来的这般快,看来是荐函一到密信即出,当地官员竟然对容育之如此鞍前马后,离京城这么近就如此,那在更远的地方呢?永隆帝不由心惊!
“若不是有歌儿的梦,我们千极怕是改朝换代都不知为何。”
永隆帝自认为自己是明君,从不暴政,他与容育之不止是君臣关系,还有自小一起读书的情谊,但却没想到一直是他识人不清!
皇后悠悠叹了口气,抚了抚永隆帝的胸口,并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父皇,那是否还是按照原先计策行事!”慕歌问道。
永隆帝眯了眯眼,说道,“既然别人都这么迫不及待,那我们也得好好陪着他们把这出戏唱下去。”
不多久,皇后便遣退所有宫人,没人知道金碧的殿门内到底说了些什么,申时三刻,一封信从皇后宫中而出,神不知鬼不觉的被送出宫外。
是夜,在府中沉寂已久的八王爷-旬王被叫入永隆帝宫中,随去的还有被关禁足的四皇子,殿中仍旧不留宫侍,夜半时分才见人出。
“八叔......”
云戟紧张的搓着袖口,脸上红的快要滴血,眼中是万千懊悔都难以形容的纠结!
旬王云司觉却不觉得什么,无非是帮皇兄一个忙,毕竟他这个样子,要不是皇兄时常照看着,他这王爷怕是连家都护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