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缠他？慕歌抿唇挑眉，不予置评，到底如何，也只有景奚自己清楚。

两人没多久就走到了夕照楼。它位于四季湖上，楼体三层，一层是敞厅，各色人物都有，二层主要是隔间，左右有长梯回廊，环绕至湖边，他们来到了三层，这里全是包厢，不仅隐秘性好，一排雕花大窗，推开就能看到湖景，让人心头舒畅。

“原来那回廊竟是这般用处。”

绕到湖边的回廊延伸至湖面，作曲廊连接湖心灯火辉煌的二层高亭。

“北地能有这般景象，倒是不多见。”

慕歌见景奚没多余看这些景色，便知他在破云应是见惯了，毕竟破云在南，物资丰饶，景色更是秀美。

“以前来的时候，这湖还荒着，现在倒像是个蓑衣老汉变成了锦衣公子了。”

慕歌撑着头，看着外面一片繁荣祥和的景象，心里突然有些惬意。

“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样子，还是现在。”景奚笑着问道。

“趣味不同。”慕歌想了想说道，“以前在这里疯玩是野趣，现在在这里赏景是雅趣，各有千秋。”

但说起来，慕歌虽然爱和小优玩耍些小玩意儿，都是她们日常不曾见得的，可若要打心里去说，她貌似还是更喜欢精致文雅的东西，只不过现如今没心思去摆弄罢了。

“你呢？”慕歌又问景奚，这些年虽然他们基本上都在一起，但不是练功就是忙着别的事情，行宫里的那两年更是日日不得停歇。

她与景奚，从未这样静下来聊些生活。

景奚并未立刻回答。细数这些年，日子好像就这样过了，没注意过周围，也不在意。不过他愿意同慕歌在一起，好似哪里都无所谓。

“我喜静，在哪里都可以，不过如若你爱这人物繁阜，我自会陪着你。”如若没有慕歌，这世间与他，不过只是存在着的关系。

慕歌听见这回答，但笑不语，拿起桌上的酒壶，为两人各斟了一杯。

一杯酒下肚，她想起了前日陶馨兰说的话，她还是她，但又不是以前的她。爱什么，喜什么，已经很久没考虑过，脑子里除了复仇，便是为景奚解除咒术，一步步走，想方设法的往前走，脑子里只有事，没有'我'，没时间耍以前的小脾气，没时间摆动喜爱的小玩意儿，不知这眼前这一切结束后，她又会是怎样一个云慕歌。

又斟了一杯酒，慕歌举起杯子，面色微红的对景奚说道。

“那你便跟着我走，哪天能停了，我们便停下来，无论野趣还是风雅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