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富贵扔了袜子,拿出银针,在于赫眼前划一下后,直接扎了两针。
于赫已经昏了过去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金富贵嫌弃的擦了擦银针,一只脚穿袜子,一只脚光着脚,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车子旁边。
“事情先是告一段落,你们现在安全了。”金富贵笑着说。
侯月瞪着大眼睛一脸崇拜的说:“富贵,你太厉害了!怎么摆平的?”
“和你们女孩子说这些暴力血腥的细节没用,解决是解决了。”金富贵了车,笑着说。
邱琳琳红肿着眼睛,柔声细语的说:“真心谢谢你,富贵。”
金富贵只是笑笑,三个人一同开车回到了酒店。
于赫醒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,父母都在身边关切的看着他。
“醒了,快点叫医生。”于赫的母亲焦急的说。
“我的宝贝儿子啊,你可算醒了,吓死我们了。”于赫的母亲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醒来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。
于赫虚弱的说:“我怎么来医院了?”
“你被人绑架了,把你打的满口是血。警察通知我们的时候,我一下子昏了过去。可算是老天保佑,儿子你没事,你知不知道,你都昏迷三天了。”于赫的母亲哭着说。
“什么?三天?”于赫想起身,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是啊,整整三天。我叫你表哥来了。让他帮你查查,是谁伤了你。”于赫母亲狠狠的说。
于赫瞪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,心想着:“这回必须让表哥出马,解决那个人。”
几天后,于赫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,出院后,好友给他开了一个盛大的酒会。
依照以前的惯例,酒会来了很多的美女。
“少爷,看看有什么合心意的,我给你安排。”嘴两撇小胡子的男人,色眯眯的看着周围的美女,笑嘻嘻的对于赫说。
“多带两个来,我表哥要来。”于赫用眼神和小胡子交流了一下。小胡子心领神会的,安排了几个美女一同和于赫了楼。
“表哥,你可算来了。”于赫看到了一个高瘦的男人正坐在沙发玩着手机游戏。
“给我具体讲讲,到底怎么回事儿。你说的那个人,我怎么没查到?”
“什么?怎么会查不到?”于赫甩开了女人,从沙发一下激动的跳了起来。
“你给我提供的体貌特征,还有身手,加保镖提供的,在圈里根本没有这个人。”表哥推推眼镜,低声的说。
“妈的,不知道那个臭娘们从哪里搞来的小子。无论如何,都要找到这个人,我一定要出这口气。找侯月,跟着她一定能找到。”于赫气急败坏的说。
“侯月?侯月也参与了?”表哥的脸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表哥,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这个侯月,我也没骚扰她,你放心。我只是想要我的琳琳回到我身边来。”于赫看着表哥的脸色,已经知道他生气了。
于赫的表哥从小很喜欢侯月,两家门当户对,自认为是青梅竹马的一对。
“一个女人,至于你这样吗?今天来了这么多,你随便挑一个好了,不要再去骚扰那个邱的。”表哥冷着脸劝于赫放手。
“不行,我的女人。除非我玩够了,而且我说放了放了。我现在还想玩,没玩够呢,绝对不行。”于赫也来了少爷脾气,这口气说什么不能这么咽下去。
“侯月那里我去。警告你,侯月是你将来的表嫂,千万别去骚扰她,否则你知道后果。”表哥威胁着说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于赫满不在乎的应付了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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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所有人都是呆傻的看着金富贵。
尤其是于赫,他没想到的是,这个在他心里是疯子的人,却是一个高手。
刚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打手轻松击溃,这个人真是可怕。
于赫吓的呆坐在沙发,一条腿在不停的抖动着……
金富贵走到了侯月和邱琳琳的身边,先是扶起了侯月,对她说:“你们车里等我,这里的事儿交给我。”
侯月顺从的像个小媳妇一样,头像捣蒜一样,连连点头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金富贵催促着说。
侯月这才反应过来,又拉又拽的将邱琳琳拽了车。
邱琳琳这时候已经毫无声气的呆呆的看着远方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肉身。
“琳琳你清醒一点。”侯月使劲摇晃着她。
金富贵看着邱琳琳的样子,眉头一皱,抬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我从来不打女人,刚才是给你治病。请你谅解。”金富贵打完赶忙解释着。
邱琳琳一下子被打的清醒了过来,突然哭着说:
“放过我吧。”
“没事了,没事儿了琳琳,富贵解决了,我们回到车里等他行了。”侯月安慰着说。
邱琳琳看着周围的一切,还没有反应过来,让侯月一同拉着走了。
“现在剩我们了。”金富贵看着两人都了车,转身回头对于赫说。
这时候,于赫已经连滚带爬的逃跑了,只剩下了几个打手,在那里摆样子。
打手都是在发抖,金富贵前一步,几个人立刻跪下来求饶:“大哥,我们只是打工的,求你饶命。”
“给你们一个机会,去把你们老大抓回来。”金富贵抬起一只脚,踩在沙发,笑着对几个人说。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,都没有行动,脸都带着痛苦的表情。
看去相当的为难,有种要他们吃屎的抗拒。
“不去,行,那去死吧。”金富贵说完,拿起手里的零钱,在手里面掂量两下,哗啦啦的声音一处,众人吓傻了。
有几个年轻的立刻连滚带爬的的去追于赫。
其只有个人硬着头皮说:“我不能去,我绝对不能做背信弃义的人。要杀要剐随你!”
“恩,不错。”
金富贵很佩服这样的人,最起码有自己的底线,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不该干什么。
金富贵说完,哈哈的大笑的走开了。
那个人始终闭着眼睛,紧闭双唇,伸着脖子,准备受刑一样。
可坚持了一会儿,睁开眼睛发现,金富贵已经不在了。
这时候于赫已经跑到了车里,坐在车点了一根烟,压压惊。
然后拿起电话。
“哥,我这回遇到了对手了。这个人太狠了。我死伤了十几个兄弟。”于赫说话都是颤颤巍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