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富贵找了个更稳当的位置,观察着被绑着的女人。
女人只是一只手被手铐绑在了扎在地的铁链,根本没有要挣脱的意思。
“好了,我说一下明天的计划。”老外绷着脸,面无表情的说。
几个人安静了下来。
“明天,我们要翻过这个山。这里的东西明天早收一收,天亮出发。”老外很简短的交代完了。
起身准备回到帐篷里,这时候大胖突然叫住了老外。
“老大,我有个事儿想和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我们在兜圈子呢,一直在翻山越岭的,可总觉得翻的是同一个山头。”大胖有点苦恼的说。
大胖一直在边境附近当特种兵,从事的是侦查工作,是其他两人里智商最高的。
“详细说说。”老外回到了篝火旁,大胖儿也凑了过来。
“我在沿途都做了记号,今天我找到车子的时候,发现了我几天前放的记号。”大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布条,这个是前几天走在山里随手绑去的。
“妈的。”老外拿起布条骂道。
“我们不能再听她的,一直在这个山里困着。”大胖和几个弟兄两天没吃东西了,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,现在趁着这个机会,争取说服老外,先离开山里,再做打算。
“只有她和死去的店主,去过溪水镇。而且,我们必须找到溪水镇。这个镇子里有雇主迫切想要的东西。既然收了钱,要把事情办好。再说了,你们要是活腻歪了,可以直接回去,不用跟着我,我是一定要找到溪水镇的。”老外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刀,边说边划着。
“我肯定会一直跟着老大您的,你别误会。”大胖点头哈腰,笑嘻嘻的说。
“既然来了,不达目的别想走。”老外恶狠狠的说完,转身回到了帐篷里。
随手将帐篷的门帘直接放了下来。
斜眼看着老外气冲冲的走进帐篷后,叫杂毛一起凑过来对大胖说:“哎,我们真是命苦呀,没吃的不说,还要被折磨着。”
“别他妈的废话了,赶紧想想明天怎么能弄到吃的,老子要饿死了。”大胖没心思跟他们继续说下去,现在饿得心慌,只想美美的大吃一顿。
“我也是敢和你俩说说,你说老大他,只顾着自己和女人享乐,也不考虑兄弟们的疾苦。”斜眼叼着根小草蹲在篝火旁小声的低估着。
“你真是色胆包天了,老大的女人你也惦记?”杂毛刻意压低了声调,小声的说。
“我呸。那个女的不是客栈老板的小三,是个贱货,有什么稀罕的。跟着他出生入死的,不应该犒劳一下?”斜眼虽然声音很小了,但是脖子的青筋绷起,一副很生气的样子。
“你跟我来劲,你又本事,现在到帐篷里,干一场!”杂毛笑着说。
大胖儿和杂毛都看着斜眼的样子,斜眼只能低着头,嘴里小声的骂着。
老外一进帐篷,女人很热情的扑到他的怀里,撒娇的问:“人家早是你的人了,干嘛还要绑着人家啊?”
“怕你跑了呗。”
“我跟着你这么久了,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?”女人撒娇的说。
“伺候好大爷了,我放了你。”老外抛了一个媚眼。
女人心领神会的将身体紧紧贴过来,开始挑逗起来。
不一会儿,帐篷里发出了喘息声。
“真他妈不能待下去了。”斜眼听到了喘息声,转身要走。
“你干嘛去?”大胖儿问。
“撒尿。”斜眼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暗处走。
“这小子。”大胖笑着摇摇头,接着对杂毛说:“你先在这里守着,我去眯会儿。”
杂毛拿着枪,笑着点点头。
斜眼走到了暗处,正准备脱裤子,后脑勺一疼,晕了过去。
金富贵利落的将斜眼五花大绑,绑结实后,将斜眼自己的袜子塞进了斜眼的嘴里。
大胖躺下闭了眼睛,可心里想着:“这么兜圈子不是办法呀,不能让这个女人一直带着我们瞎走,明天说啥也要再劝劝老大。”
正想到这里,脖子一歪,整个人晕了过去。
金富贵很迅速的来到了大胖身边,手法利落的解决掉大胖。
杂毛看着大胖已经闭眼睛,手里拿着枪,转身来到了帐篷外,扒开帐篷门帘一条缝,看着里面精彩的现场直播。
根本没有注意身后的金富贵。
金富贵轻松的将杂毛的脖子翻转。
将枪都收好之后,金富贵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帐篷里。
男人和女人还在交战,老外突然觉得有人进来了,一下子推开女人。
老外看到了金富贵,想要拿起藏在睡袋里的手枪。
但是,金富贵端着机枪,笑嘻嘻的看着他。
也没说话,是将机枪在老外面前划两下。
床的女人只是尖叫,慌忙的躲在睡袋里。
“给我闭嘴!”老外骂道。
随后,女人停止尖叫。
而老外双手高高举起,笑着对金富贵:“兄弟有何贵干?”
“水平很高啊。”金富贵调笑说。
老外只是盯着金富贵,没再说话,脸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找溪水镇?”金富贵问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老外很惊讶的问。
“你没必要知道,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到溪水镇?”金富贵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也没必要知道。”老外双手放下后,将一只手被在身后,嘴角微微翘。
背在身后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把刀。
金富贵笑了笑,心想:“雕虫小技。”
直接开了两枪。
老外应声倒地。
金富贵用枪,按了按藏在睡袋里的女人的头。
“滚出来。”
女人颤颤巍巍的探出脑袋,哭丧着脸说:“别杀我,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“说吧。”金富贵一只脚踩着放在一旁的凳子,将端着的枪放了下来。
“我也是被胁迫的,我之前一直想跑了来着,所以他才绑着我,不让我跑。他们干的的事儿真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女人哭着说。
“说重点,他为什么要找溪水镇?”
“我真是不知道啊。我也是被逼迫的。”女人边哭边说。
金富贵也不愿意和这个女人多废话,也问不出什么来。
将昏迷的老外,直接绑在凳子。
将水壶里的水倒在了老外的头,拍拍老外的脸颊说道:“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