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的张野,金富贵打了一盆水,一盆水泼到了他的头上,张野浑身一哆嗦,一下醒过来了,酒醒了一半,眼巴巴的看着金富贵,又看了看桌子上,满桌子的酒瓶子,顿时惊醒了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问:“咱们喝了多久了。”
“几分钟而已。”金富贵坐在桌子上,手里面拿了一瓶刚刚打开的白酒,依然是扎啤杯子,给张野倒了满满一杯,然后又打开一瓶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端起杯子对张野说:“来吧,张酒圣,干杯。”
张野浑身一哆嗦,感觉胃里面翻涌着,一股恶臭撒冲上了嗓子眼,赶紧冲出去,没等跑到卫生间,就吐了出来。
吐得满脸都是泪痕,手脚酸软的扶着墙才回来。
看着金富贵说:“我不能喝了,再喝就得挂了。”
“酒圣认输了?”金富贵笑着问。
一听认输,张野又咬咬牙,爬起来拿起酒杯开始喝,可是刚喝了一口,又开始吐这一次他直接吐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满桌子的酒瓶子,都是一斤装的白酒瓶,起码得有十几瓶,两人快喝二十斤白酒了,都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,张野都喝蒙逼了,金富贵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,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“我输了,我真的输了。”张野坐在地上,靠着墙壁,喃喃的道。
“什么?你大点声说,你怎么了?”金富贵嫌弃他脏,离得老远大声喊道。
张野要哭了,他真的不愿意承认,他认为自己是酒圣转世,这辈子就是要在酒桌上屠杀所有人的,没想到他竟然被别人就屠杀了,那句我输了,是多么艰难才说出口的啊,金富贵居然会让他再说一遍。
张野像个野兽般,红着眼睛大吼道:“我输了,我输了行了吧,你别问了。”
“我耳朵好着呢,喊什么喊啊。”金富贵揉了揉被镇痛的耳朵,身子靠在餐桌上,看着张野道:“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张野问。
金富贵摸了摸鼻子,看着张野的目光一冷,说道:“从今以后你的小龙虾不许再进入通山县这个市场。”
“什么?”张野一惊,通山县可是附近最大的市场,镇上才能销售多少小龙虾啊,张野一听金富贵这个要求顿时就傻眼了,可是见金富贵眼睛一瞪,气焰有萎靡下去了,点点头说: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“这就乖了。”金富贵把手里的酒瓶子放下,吐了吐舌头说:“这酒真难喝。”
“这可是高浓度酒精。”张野道。
“难怪了。”金富贵看了一眼酒瓶子,脸色有点难看的说:“我的酒量太差,平时都不敢喝白酒,只喝啤酒。”
酒量太差?张野疯了!他居然还说自己的酒量太差,这也太能装比了?
“富贵啊,我要睡一觉,你赶紧走吧。”张野实在不想跟他说话了。
事情办妥了,金富贵也确实应该走了,不过他的酒量确实很差,再不用大愈术的情况下,这倒不是他装比,而是实话实说。
金富贵离开之后,杨八指回来了,一进屋就看见倒在自己呕吐物种的张野。
张野抬头看了一眼被揍成猪头的杨八指,顿时哭喊道:“大哥。”
杨八指想到刚才受到的屈辱也哭了出来,一把冲过去抱住张野:“老弟。”
两兄弟俩在呕吐物中,相拥而泣,同时也在庆幸,两个人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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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富贵?你来干什么?”
杨八指出来了,头上还包着纱布,看着金富贵就是一阵怒气,如果不是金富贵,他能这么丢人吗?
居然送上门来了,到了自己的地盘杨八指就不怕他了,带了几个小伙子出来了。
“去你妹!”
金富贵冲上去啪啪两巴掌把杨八指的脸颊给扇肿了,然后一脚揣在杨八指的肚子上,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“啊,好疼啊。”
杨八指蒙逼了,这个金富贵怎么上来就动手,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,直接就被人踹飞了,现在是新伤加旧伤,疼的杨八指满地打滚,恶狠狠地指着金富贵怒道:“给我揍他,打死他。”
那几个小伙子都是养殖场工作的人员,专门负责捞龙虾的,根本就不是打手,两下就被金富贵打退了,再不敢上来,扭头跑了进去,把杨八指一个人丢了下来。
“给我起来!”
金富贵走过去,打手抓着杨八指的衣领,一下把整个人都扯了起来,啪啪又是两巴掌,杨八指原本瘦弱的脸颊,刺客肿的像猪头一样,疼的杨八指眼泪都在眼圈。
“张野在哪儿呢?”金富贵问道。
杨八指快哭了,呜呜的说:“在里面呢。”
此时两个人还在养殖场的外面,金富贵拉着杨八指,一把给推了进去说:“走,带我去找张野。”
杨八指这一辈子最爱的就是面子,他经常自喻为诸葛孔明,就算身边没有半个帮手,一曲空城计也能把敌人给吓跑。
但是此刻。
杨八指的脸被打成了猪头,人走在前面,金富贵跟在后面,金富贵照他的屁股后面踹了一脚,杨八指一个踉跄差点跌倒。
“不许进屋,继续走。”
杨八指太丢人了,整个养殖场的人都看他和金富贵,杨八指想进屋,可是金富贵根本不让,手里拿了一个小柳条,像赶马车是的,不时的在杨八指的身上抽打一下,隔着衣服,感觉不到疼痛。
但是这一下又一下的,抽打的不是杨八指的肉体,而是他的骄傲啊,他的灵魂啊。
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时,金富贵指着温室大棚说道:“去温室大棚里走一圈。”
温室大棚里面可都是养殖场的技术人员啊,都是外面聘过来的,那可都是大学生,都是外人,杨八指已经很丢人了,他扑通一下跪了下来,看着金富贵哭求着说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就放过我吧。”
金富贵看着杨八指,冷哼一声: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说跪就跪,你还要不要点脸了?”
杨八指真的哭了,四十多岁的人了,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,他在金富贵的面前已经没有脸了,现在唯一恳求的就是金富贵能够放过他,别再让他这么丢人了。
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?”金富贵无语了,说跪就跪,说哭就哭,这是个男人吗?
杨八指红着眼睛,鼻子抽抽搭搭的问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想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