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我的果园工作吧,正好我也需要人帮忙。”李霸天年轻力壮,吃苦耐劳是个好帮手,果园需要扩建,金富贵需要这样的帮手。
“行,我给你干活。”李霸天十分的开心,对金富贵说:“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了。”
“别叫大哥,就叫我富贵吧。”金富贵道:“在果园工作,每个月给你三千块,你同意不?”
“还给我钱?”李霸天愣了,他根本就想过要钱,金富贵救了他母亲,他给金富贵做牛做马都是应该的。
“哪儿能让你给我白干活,当我是什么人了?就这么定了,一个月三千,我要去租地,先走了。”金富贵没那么霸道,治疗了李婶的病,就让李霸天白给他工作?
对待敌人可以霸道,但李霸天是同村的,乡里乡亲的金富贵可没有那么霸道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李霸天爬起来跟在金富贵后面。
金富贵又回到胡家,胡斐一行人还站在门口和李拐棍讨价还价,李拐棍说的口干舌燥:“咱们都是一个村的,你们这样是干啥呀?”
“同一个村的怎么了?就不租给他咋地?”胡斐十分嚣张。
“李叔,我们走,不租他家的地了。”金富贵回来就是来找李拐棍的,拉着李拐棍扭头就要走。
这时,李霸天上前,指着胡斐高声问:“胡斐,就你是钉子户啊?”
“天哥,你回来啦?”胡斐一脸献媚的说:“金富贵是天哥的死敌,我就算让地荒了,也不把地租给他。”
“混蛋!”李霸天一怒之下,指着金富贵,对胡斐说:“金富贵是我大哥。”
“啥?”胡斐傻了,看了一眼金富贵又看了一眼李霸天,顿时懵了,这金富贵和李霸天从小到大一见面就掐架,整个村子都知道的事儿,怎么金富贵就变成李霸天的大哥了呢?
“你听清楚了,从今以后金富贵是我的大哥。”李霸天又强调了一遍。
“大……大哥,我家得地免费给你用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胡斐原本是想讨好李霸天,一听说金富贵要租他们家的地赶紧坐地起价,万万没想到金富贵竟然成了李霸天的老大,胡斐急忙弃暗投明朝金富贵扑来。
“一年五千。”金富贵道:“叫我富贵就行,别叫大哥。”
“一年五千够了。”胡斐嘿嘿一笑说:“你说多少就多少,我听你的。”
由胡斐带领的钉子户的几个人,见胡斐松了口,另外几个人也纷纷同意了,一共二十亩地,金富贵开始准备果园的扣大棚工程了,买种子的事宜了。
金富贵从银行取出三万块钱,准备去买种子,来到种子商城忽然不知道该买什么种子,只好给蒋欣打个电话。
“喂,小子想姐姐了?”电话一接通,蒋欣暧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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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年五万,没有钱别来租我的地。”胡斐带头瞪着金富贵。
真是冤家路窄,胡斐是李霸天的小弟,金富贵和李霸天的梁子已经结了很久了,金富贵看着胡斐等人道:“你们的要求太过分了。”
“种粮食一年也就两三千的收入,富贵五千块钱租你们的地,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李拐棍作为二龙村的村长,对胡斐坐地起价的行为非常不满:“咱们都是同村的,你们咋能坐地起价。”
“我们就坐地起价了又怎么样?”胡斐嚣张的瞪着两个人。
“咱们在商量商量,你们看能不能把钱降低点。”李拐棍是真想帮忙,但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给他的面子。
“李叔,不用跟他们商量了,我就算不租他们的地,也不会多给他们钱的。”金富贵带着李拐棍转身就要走。
这时,李霸天朝一群人走了过来,胡斐一见李霸天立刻得意洋洋,一副小弟讨好大哥的样子:“天哥,你来了。”
李霸天耷拉着脑袋一副霜打的茄子的样子,听见胡斐的声音,抬头看到金富贵一个箭步冲了过来,扑通一声跪在金富贵的面前,哭着恳求道:“富贵,求求你,救救我娘吧!”
“啥?”金富贵愣了,他和李霸天向来不和,每次见面都是急头白脸,李霸天居然给他跪下了。
“我娘眼睛看不见了,求求你救救她吧。”李霸天眼睛红红的,头发乱七八糟,胡子拉碴,满脸泪痕的看着金富贵说:“你上次来我家的时候说你能治她的病啊!”
“走,带我去看看李婶。”李婶的神经痛非常的严重,金富贵上次去看的时候就发现了,警告过李家,但是李婶和李霸天根本不待见金富贵,没把他的话当回事,没想到不到一个月后李婶的眼睛就看不见了。
“儿子啊,是你回来了吗?”李家一片漆黑,金富贵一走进去就听见李婶的声音,老李头蹲坐在炕边低着头一口一口的抽着烟,像丢了魂儿似的。
“娘,我回来了,我把富贵给找来了,他能治你的病。”李霸天红着眼睛,看着金富贵说:“富贵,以前我老是和你作对,只要你能治好我娘打我骂我,我绝不还手。”
“过去的事儿,别提了。”金富贵看了一眼李婶,快速的写了一个方子,交给李霸天:“拿着这个方子去找赵大夫,抓三副药,快去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李霸天拿着药方就跑了。
金富贵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,在李婶的眼周围和脑神经等处下针,几分钟后李婶忽然尖叫一声。
“老伴,你可不能有事儿啊,你没了我可咋办啊?”老李头冲过去抱住李婶,老泪众横,这时李婶睁开眼睛,愣了一会说:“我能看见东西了,我的眼睛又能看见东西了。”
“娘,你能看见了吗?”买完药回来的李霸天,一进屋就看见睁开眼睛的李婶,顿时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我能看见了,多亏了富贵啊。”李婶握着李霸天的手说:“以后富贵就是咱们家的恩人了。”
“这三副药,每隔一天服用。”金富贵把三服药交给老李头,嘱咐说:“李婶的病是神经的事儿,尽量让她别生气,多休息慢慢就好了。”
“富贵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老李头握着金富贵的手满脸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