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他进府,找个房间一关,时间一到让他跟着酒剑仙回蜀山。”小烛似乎出的是昏招。
“不过的确是个好主意啊。第二招,剑隐凌空!”无数的剑气在空中飞舞,如游鱼在海,只闻其声,不见其形,“徐长卿,你若能走出来,算你第二招过了。”
剑圣硬拼一道剑气左半边身子麻了半天,关键那道剑气没什么损伤啊。
徐长卿见过剑圣,知道这剑气大阵的厉害,可是却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,持剑向前。
“这家伙真的是!”范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只一步,如铁钉撞击钢板,徐长卿手中星辰剑发出叮当之声,若群蚁啃咬迅速消失不见,只剩手中剑柄。
可徐长卿丝毫不退,三刃封魔枪出现在手中。可这封魔枪比星辰剑还要不堪,只一瞬间就消失不见。
范蠡有些不忍心:“你的武器都用完了,就别闯了,你闯不过来的!”
“蜀山之人,从不退缩!”手中无剑,心中有气,徐长卿挺身向前,以肉身闯阵。
范蠡没有手下留情,剑气纵横,徐长卿被万箭穿心,鲜血直流。
可剑气毕竟不是重型兵器,穿过身体只留一线伤口。若是武涯,只消一棒,就会灰飞烟灭。
而徐长卿愣是凭借一股气,硬生生从剑阵里闯了出来。只是全身上下,除了那张帅脸,没有一点地方是好的。
“你赢了,进去吧。”范蠡服了,真服了。有时候,意志真的是一种强大的力量。
看见前面没有人阻拦,徐长卿一步一步的挪向尚书府,身后留下一条红褐『色』的血迹。
只是刚进尚书府,徐长卿的身体就到达了极限,随着意志的稍一放松,倒在了门槛里。
“治愈术!”一发治愈术徐长卿身上所有伤痕消失不见,“水魔法·江水为竭!”
巨大的水浪从范蠡手中涌出,冲击着徐长卿身上的血疤,将他清洗的一干二净。只是身上的衣服全部是破破烂烂的,隐约『露』出里面雪白的皮肤。
“麻蛋,我可不是基佬!我只是不能把他单独放在这!”范蠡止不住念叨,一个男子站在旁边,另一个男子在地上沉睡,微风拂过『露』出春光……
“木遁·藤蔓!”细细的藤蔓把徐长卿从头捆到脚,就像个蚕蛹一样。一根藤蔓延伸出来,范蠡就这么拖着进去了。
“范先生,您这是?”忙碌的家丁看到范蠡拖着个人进来吓坏了,连忙问道。
“这家伙就是刚才要阻止你们家公子成亲的人,被我拿下了。你们送他去我的房间,把这根藤条栓在门上,他就出不来了。”范蠡把藤蔓交给了家丁。
“是,范蠡先生。”两个家丁抬着徐长卿要走。
“记着千万别打他,他是个大恶魔,我不在他要是醒过来,尚书府就要血流成河了!明白吗!”好好说是不行的,吓一下就好了。
“知道了范蠡先生。”两个家丁答应一声,抬着徐长卿就去了后院。
两个家丁可没有好气,不让打可以,直接往屋里一扔,拿藤条往门上一系就走了。
范蠡把徐长卿交给家丁后来到了前厅,宴会已经开始。彩依被送去了洞房,而晋元在给宾客敬酒。
看到范蠡过来,晋元端着酒杯迎了上去:“范蠡先生,多谢您的……”
“感谢的话就不要多说了,干了这杯酒,好好待你娘子,家和万事兴。”
“多谢先生吉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