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,恩,那可是个变态啊,要是真的留在这里我们岂不是危险了。”
宁悦打断他们:“不好意思,请问事情解决了是吗,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是吧?”
两个服务员吓了一跳,见是宁悦,便点了点头回答:“关小姐和她的经纪人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了。”
“那傅靳言呢,他没有事吧。”
“傅先生没事,不过刚才也是好险,那硫酸差点就泼到傅先生身上了,幸亏傅先生伸手敏捷,现在他跟关小姐一起去医院了。”
“泼硫酸?”宁悦还以为只是普通伤人事件,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恶毒的行为。
宁悦道了谢,转头又朝楼下走去,等不及电梯,她是爬楼梯下去的,好在相差不了几层。
不过刚走到之前她居住的这一楼层,她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蚀味充斥在走廊上,刺激的她立刻捂住了口鼻。
几名酒店工作人员正在打扫卫生,宁悦走上前,就发现原本昂贵的勾花地毯被灼烧了两个大洞,腐蚀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。
宁悦不用问发生什么事情,两名保洁就自顾自诉说着刚才发生的心有余悸的事情。
之前关穗独自回房的时候,在过道上遇到了早已等候多少的傅靳言的疯狂粉丝的硫酸攻击。
那硫酸原本是冲着她的脸去的,虽然她危险的躲过了,但是胸前和胳膊大片肌肤都被毁了,当时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听着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啊。
宁悦虽然没有亲眼所见,不过确实光是想象就足够让人觉得可怕了。
其中一名保洁连连摇头:“现在的小姑娘追星啊实在是太可怕了,怎么都那么疯狂呢,才十多岁,这一个个的简直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啊。”
“可不是,现在警察都在到处抓她呢,你说真的被抓住,可有她受得了。”
“说的是啊,哎,我一定得看好我家孩子,可千万不能让她走了这条路。”
宁悦心绪不宁,急忙拿出手机急忙给傅靳言打电话。傅靳言正陪着关穗上医院到急诊,对宁悦说:“我现在不方便接你电话,回头我打给你。”
孩子是无辜的,以前孩子还小,宁悦可以骗他说,在外面叫爸爸叔叔,可以是在做游戏。
但是现在他一天天长大,这样的说辞压根哄骗不了他了,其他的小伙伴的话他也会当真,也会往心里去,也会开始思考和辩驳,这是他们一直忽略了,心中不得不审视的一个问题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,嫂子。”似乎听出了宁悦的哽咽,傅朵朵关心道,“对不起啊,我是不是说了让你伤心的话,我不该说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宁悦轻轻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,摇了摇头:“这不关你事,是我们不好,让星河受委屈了。”“恩,星河确实很委屈,他过完这个暑假就要上幼稚园了,到时候幼稚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接送,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,我知道这是你和我哥哥的事情,我本不该多嘴,但是为了星河,我觉得你们真的
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减少对孩子的伤害。”
“我知道,朵朵,你真的是长大了。”宁悦很欣慰听到傅朵朵这些话。
傅朵朵呵呵笑了两下:“没有了,我真的只是看星河难过我也很难过,你和我哥哥好好谈谈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和傅靳言之间的这个问题,也确实需要正视了,如果因为这个影响到星河的身心健康就得不偿失了。
傅靳言打开门,看着站在门外的宁悦挑眉:“有事?”
“我想和你谈谈星河的事情,还有我们的事情。”她微垂着头,话语平和,傅靳言便让开身体,让她进门了。
傅朵朵的电话对宁悦出动很大,所以听完宁悦的话以后,傅靳言倒是有些意外:“想通了?”
宁悦垂眸:“对不起,是我太自私了。”
傅靳言听到她这么说,心里是很高兴的,喜形于色的高兴:“早这样想不就好了。”
他高兴的一把搂住宁悦,真像个孩子一样。
不过还不等宁悦给反应,外面的楼道里忽然传来警报声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宁悦蹙眉,这样的酒店不应该发生这样的状况才是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傅靳言站起来,朝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