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章 反击

……

回了芙蓉阁,冷凌澈见云曦有事要做,只嘱咐了一句注意身体,便先去了书房。

碧珠浑身发抖的迈进了屋内,直接跪在了云曦的脚下。

云曦轻叹一声,却还是开口说道:“碧珠,我不能留你了!”

碧珠怔愣的抬起头,眼里瞬间漫起了水雾,她叩头哭求道:“世子妃,是奴婢做错了,奴婢应该事先知会世子妃,请世子妃不要赶奴婢走,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
喜华心中怜悯,云曦看了她一眼,喜华便上前将碧珠搀扶起身,柔声安慰道:“别哭了……”

碧珠年纪小,但却聪明讨喜,云曦也挺喜欢她的,若是在她遇到这件事时,她第一时间告诉了云曦,云曦绝不会怪她一分。

虽然最后碧珠没让云曦将药喝下,可终究还是将毒放进了碗中!

她不想赌,也赌不起,她也不想让所有人都防着碧珠,碧珠不舒服,她们也不舒服。

“你家里本就是迫于无奈才卖了你,你父母双全,又有手艺,你们以后的日子过得定会不错。

我已经救回了你的父母,这是你卖身契,我也一并给你。我会给你们一笔钱,送你们离开金陵,以后一家人就不要再分开了!”

云曦缓缓开口道,云曦不论何时都是坐姿端正,就算她现在只穿着一件常服,不戴珠翠,可那尊贵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
云曦说话也不算温柔,可每个字眼都让碧珠忍不住想要落泪。

“世子妃!都是奴婢的错啊……”碧珠哭着要跪下,喜华撑着她,摇头叹息。

“你这傻孩子以后可长点心眼吧!世子妃良善不怪你,以后走到哪,你都要记得与人为善!”喜华平日里最喜欢欺负碧珠玩闹,今日却着实是一番姐姐的模样。

碧珠傻傻的站在原地,她原以为世子妃会狠狠罚她,没想到反是让她们一家团聚!

“不过在你们临走之前,我还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……”云曦倏然扬起嘴角,冷然笑道。

“世子妃请说,就算让奴婢赴汤蹈火,奴婢也在所不辞!”碧珠心里本就愧对云曦,一听有机会报答云曦,立刻欣喜不已。

“倒不用你赴汤蹈火,反是只需你放一把火便好,他们既然敢对我不利,我自是要先收回一点利息!”

云曦嘴角一挑,嘴角的笑冷若冰霜,一双眸子更是泛着泠泠寒光。

这件事便是有碧珠和她的家人指认,西宁侯府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,毕竟碧珠是她身边的丫鬟,西宁侯自是可以反过来攀咬。

所以她也没想在这件事上紧追不舍,可西宁侯府本来就有一个大把柄,不是吗?

西宁侯府中,西宁侯一脸怒色,大步迈进了欧阳沐的书房。

此时的欧阳沐正在教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鬟写字,那小丫鬟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,皮肤白皙柔嫩,脸颊上有小女孩独有的粉色红晕。

欧阳沐十分满意,将手握的更紧了一些,声音更是轻柔,“对……就这样写,很好!”

小丫鬟听到欧阳沐夸奖她,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,一双眼中都是纯净的光,像是没被世俗沾染的白雪。

欧阳沐的眼神幽深了起来,他的喉头动了动,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女孩的腰。
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西宁侯一脚踢开了门,正看到两人这暧昧的画面,顿时更是怒不可遏,怒吼道:“大胆!你们在做什么?”

那小丫鬟立刻跪在地上,身子不停的颤抖着,“回……回侯爷,世子说做奴婢的也要识字,这样才不会丢了侯府的脸……”

小女孩才不过十岁,而欧阳沐却是已经年近二十,小女孩想的不多,西宁侯却是不信。

欧阳沐见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,眼里闪过一抹莫名的光彩,似有怜惜,又有些兴奋。

“你出去!”西宁侯厉声叱道,那小丫鬟如蒙大赦,连忙跑了出去。

欧阳沐放下笔,起身走到西宁侯身边,正想行礼请安,西宁侯却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。

“父亲!你为何打我?”欧阳沐一脸惊怔,不可置信的看着西宁侯。

“为何打你?”西宁侯的嘴角气得直抖,声音从嗓子眼中挤出,带着无法压抑的怒意。

“我们西宁侯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就连太子也恼了我们,如今你害得我们成了整个金陵的笑话,老夫现在都不敢出门见人了,生怕被人戳脊梁骨戳死我!”

西宁侯大声骂道,即便是叱骂依旧挡不住身体的颤抖。

“父亲!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欧阳沐这个世子与冷凌澈不同,冷凌澈是楚国皇室,即便没有官职也需上朝。

而欧阳沐却是不然,他只有等到承袭爵位之后,或是在任职方可去上朝,所以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。

“你给我跪下!”西宁侯脸色涨得通红,显然是气急了,欧阳沐虽是一脸不解,却还是听命跪下。

西宁侯命人拿来了戒尺,纤长的戒尺泛着漆黑的光泽,一看便让人心生畏惧。

“父亲……”欧阳沐更是惊恐,到底是什么事让父亲发了这么大的怒火?

“你个逆子!我让你败坏门楣!我让你不知廉耻!”西宁侯手中的戒尺一下一下的落在了欧阳沐的后背上,他一边骂一边责打,欧阳沐却是只咬着牙,一声都不敢吭。

“侯爷!你这是做什么啊?你为什么要打沐儿啊!”早有小厮去搬救兵,西宁侯夫人一见,便立刻扑在了欧阳沐的身上,尖声痛哭起来。

“侯爷为何要责打沐儿,您若是厌烦了我,便直接休了我,何苦折磨我的沐儿?

我只有这一双儿女,女儿被你们送走了,如今你又来责罚我的沐儿,你是想逼死我们吗?”西宁侯夫人心疼坏了,抱着欧阳沐不肯松手。

听着西宁侯夫人的哭诉,西宁侯显然更气了,可是西宁侯夫人紧紧的抱着欧阳沐,西宁侯总不能将她也打一顿,最后只气得将手中的戒尺一扔,坐在椅上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
“你还有脸提那个孽障,你还真是给本侯生了一双好儿女啊,一个骄纵跋扈,一个不知廉耻!”

西宁侯夫人面色发烫,可她一向偏疼儿女,便还嘴道:“若儿都已经被吓成那个样子了,侯爷作甚还不依不饶?

至于沐儿一直孝顺温和,外面哪有不夸的,侯爷又是听了何人的挑拨!”

“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胡搅蛮缠,你可知你这宝贝儿子做了什么好事啊!”西宁侯想自己一生钻营为官之道,为了家族的荣耀更是绞尽脑汁。

只可惜他的儿女们竟是没有一个争气的,不能为家族增光便算了,一个个的反是成了拖累!

“你以为本侯不知道吗,这么多年你都不愿娶妻,我忍了,只想着你总有长大的一日,可你呢,可有知道悔改?

我宁愿你如那五皇子一般好色,也好过你……你喜欢幼女!”

西宁侯耻于出口,他不是不知道欧阳沐病态的嗜好,可是西宁侯夫人一再遮掩,欧阳沐在外也是温润有礼,口碑颇好,西宁侯便只想着他是年轻贪玩,总归会长大的,谁知道外面竟是出了如此的事情!

原是西宁侯府的金玉阁有一对夫妇,丈夫是打磨首饰的工匠,妻子则描绘图样。

谁知道昨夜他们家忽然起了大火,里面一个人都没跑出来,只最后翻到了四具焦黑的身体,一个是八十左右的老妇,一个是年岁不大的孩子,还有便是这对夫妇的尸体……

“这与沐儿有什么关系啊?”西宁侯夫人听的一头雾水,忍不住插言说道。

她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,虽说喜欢幼女的确不好,但是他也绝不会做这种杀人放火的事啊!

欧阳沐却是眸光闪了闪,脸色暗沉了一分。

西宁侯指着西宁侯夫人的鼻子便骂道:“你给我闭嘴!你还有脸说话,若不是你一味娇惯,他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!

你若是再胡搅蛮缠,我便派人将你送去家庙,让你好好反省!”

敢在朗朗白日调戏丫鬟,还真是有恃无恐!

西宁侯夫人不敢说话了,她若是离了西宁侯府,后院那些妖精岂不就反了天了!

没了西宁侯夫人捣乱,西宁侯沉着嗓音继续说道:“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偏生他家女儿在锦安王府伺候,听闻此事立刻回家奔丧!

京兆府的官差自是要照顾一二,帮她从家里把尚未烧毁的财物取了回来,结果却在里面发现了你的罪证!”

------题外话------

仍旧是一大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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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映秋抿着嘴角,她最看不得许欢宜这般模样,岳绮梦却是撇撇嘴说道:“你怎么那么爱哭啊?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你刚才说那般的话,我都没哭,你哭什么?”

许欢宜刚才的语气虽轻,但当着一个姑娘家如此发问,自是不妥的,许欢宜被哽住了,没想到这个江湖上的女人嘴巴还挺利!

冷凌弘听闻之后,也觉得有道理,毕竟是许欢宜过错在先,他便不再作理会。

许欢宜狠狠瞪了岳绮梦一眼,没想到云曦倒是找了个了不得的帮手。

见云曦靠在椅背上,轻垂眼眸,似是浑身无力,而冷凌澈则是心疼怜惜的望着她。

许欢宜越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决定在今日就要揭露云曦!

饭菜很快摆了上来,慧怡女官站在锦安王身后,那双眼睛却是在一众女眷身上游走,

云曦和严映秋是不用说的,两人自小便学习规矩,岳绮梦吃饭的姿势虽是不难看,但总归是不符合王府礼数的。

可慧怡知道岳绮梦是客,又不是世家小姐,她也没有这个资格过问,便索性眼不见心不烦,只侧眸盯着许欢宜。

许欢宜站在秦侧妃和冷凌弘中间,不停的给两人布菜,许欢宜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的,但是许欢宜也不用膳,只伺候着秦侧妃和冷凌弘,慧怡便也没有为难。

秦侧妃只觉的心口压着一团火,想到慧怡正站在自己背后,就浑身难受,仿若针扎。

秦侧妃侧眸看了锦安王一眼,锦安王虽然也不可避免的被岁月侵袭,但他依然还是那般俊美。

她不后悔爱上锦安王,她只后悔当初没能先杀了玉婉清,那样就不会有冷凌澈和云曦这两个小贱人了!

秦侧妃收回视线,心里思绪起伏,也许她的确该努力挽回他们的关系了……

食不言寝不语,这是用膳最基本的礼仪,有慧怡在这盯着,更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岳绮梦吃的郁闷极了,在她家里一家人都是一边说笑一边吃饭,这顿饭却是吃的压抑极了,以后才不要来了!

用过了晚膳,许欢宜殷勤的给每个人斟茶,到了严映秋身边,她偷偷拿出事先藏好的银针在严映秋腰间扎了一下,严映秋立刻呼痛。

冷凌弘和秦侧妃都吓得一惊,秦侧妃立刻瞪向了许欢宜,许欢宜却是一脸无辜,只担心的说道:“少夫人这是怎么了?快请府医来看看吧!”

严映秋想要拒绝,她刚才只觉得一阵刺痛,像是被小虫咬了一般,可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。

冷凌弘却是急得大声喊道:“传府医!快!”

许欢宜见冷凌弘这般担忧,心里不免有些吃味,但是想到一会儿事情,便放平了心态。

府医给严映秋把过脉之后,只言脉象平和,可严映秋的身子有些差,最好还是喝些补药好好休养。

秦侧妃和冷凌弘都松了一口气,秦侧妃眯了眯眼睛看向了许欢宜,莫非她想……

秦侧妃眸色一寒,正欲开口,许欢宜便柔柔弱弱开口说道:“刚才世子的脸色很是不好,不如也让府医来探一探脉吧……”

“不必!”云曦立刻开口回绝,态度十分冷硬。

“世子妃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,王爷和世子都很看重您腹中的孩子呢,还是要小心为上啊!”许欢宜耐心的劝慰着,满脸都写着担忧。

“本宫说不必便不必!”

云曦声音愈加的冷,许欢宜心中却甚是得意,府医一脸茫然,不知该走还是该留……

“世子妃何必这般呢?妾身也是好意,见世子妃的脸色苍白,这才心下担忧,世子妃为何就要这般冷淡呢?”

许欢宜说完之后,便嘤嘤哭了起来,好一副委屈无辜的模样,云曦冷哼一声,厉声说道:“本宫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做主,记住你自己的身份,少来插手本宫的事情!”

云曦说完起身就要走,许欢宜心中冷笑,还好她早有准备,便给了喜鹊一个眼神。

喜鹊会意,立刻上前一步,忿忿不平的说道:“世子妃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?我家姑娘不过是担心世子妃的身子,您却是恶言相向,实在是太过分,分明是你自己心虚!”

“放肆!你一个小小婢女也敢如此与世子妃说话,当真是不要命了!”慧怡冷声呵斥道,满身的威严冷厉。

喜鹊被吓的缩了缩脖子,却是紧咬牙关,哽咽道:“奴婢本是不愿说的,可奴婢实在看不得世子妃如此欺辱我家姑娘!

我家姑娘对世子妃一向敬重,今日也全是为了世子妃考虑,可世子妃却仍冷言冷语,还不是因为你做了亏心事,不敢让人查!”

云曦被气得抖了抖,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,这一幕在许欢宜和喜鹊眼中便是云曦心虚的表现。

“喜鹊,你胡说什么呢?”许欢宜一脸茫然,连忙出言制止。

“姑娘!这件事奴婢本想烂在肚子里的,可是今日见姑娘受了委屈,奴婢不吐不快,便是赔上这条命,奴婢也要说!世子妃,你敢发誓说你问心无愧吗?”

喜鹊看向了云曦,竟是逼视着云曦的双眸,咬牙质问道,云曦嘴角动了动,怒声道:“本宫凭什么要与你一个婢女发誓?”

喜鹊露出了讽刺的笑,继续冷冷开口道:“是!世子妃身份尊贵,自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卑微的人,可至少我们问心无愧,没像世子妃一样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!”

“许欢宜!你难道就任由你的婢女在此胡诌吗?”严映秋很少动怒,今日却也是急了。

“大少夫人,奴婢知道您和世子妃交好,可这件事关系到王府的子嗣,关系到楚国皇嗣的血脉,奴婢不能再藏了!”喜鹊两句话便把严映秋也绕了进去,就好像严映秋与云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般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严映秋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许欢宜却立刻走上前去搀扶严映秋坐下。

“少夫人息怒,您要当心自己的身子啊!这贱婢定然是疯了,妾身这就把她拖回去!”许欢宜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,却还不忘抹着眼泪装可怜。

“姑娘!今日奴婢就算是死,也要将真相说出来,否则心里难安!”

喜鹊语气坚决,眼神坚定,一副大义凛然,不畏生死的模样,“王爷,侧妃,奴婢无意间撞破了世子妃的秘密!

昨日芙蓉阁找了玄徵大夫,又有丫鬟从芙蓉阁端出了一盆血水,世子妃还扣下了一个丫鬟,因为便是那丫鬟害的世子妃小产!”

许欢宜根本就不担心查出碧珠,因为这件事追根溯源也是西宁侯的事情,而西宁侯府也不会傻到让云曦抓到把柄。

锦安王猛地站起身,脸色阴沉如墨,急声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云曦,你怎么了?”

锦安王身子微颤,一脸的惊慌担忧秦侧妃咬了咬嘴唇,别开脸去,不欲再看。

严映秋也一脸惊恐,脸色白了一分,嘴唇轻颤的喃喃道:“云曦,你……”

“你一个奴婢如何敢乱言我芙蓉阁中事,是谁给你的胆子!”云曦一拍桌案,厉声叱道,她似是气急了,一双眼睛全是寒色。

“喜鹊,你在胡说什么呢?你是疯了不成?你快给世子妃跪下磕头,快呀!”许欢宜一副要急哭了的模样,一双眼睛红红的,显得束手无措。

“姑娘!奴婢句句实话,绝对没有半分妄言,此事事关王府名声,奴婢不得不说!

奴婢可以理解世子妃的心情,您不慎小产自是伤心,可您隐瞒王爷便是不对!难道您还另有打算,想要鸠占鹊巢吗?”

喜鹊今日是豁出去了,将所有的话一股脑的说了,最后那句话却是在分明指责云曦意欲借腹生子,混淆皇室血脉!

这个罪名极重,便是慧怡也不敢多言,许欢宜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,瘫坐在一旁,喜鹊却是脊背挺直,目不斜视。

“你……你有何证据?”云曦气息微乱,半晌才咬牙挤出这么几个字。

“世子妃的脉象便是证据,只要让府医把脉便可得知,若是奴婢有一句假话,便让奴婢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
喜鹊说的义正言辞,偏生岳绮梦向外看了一眼,声音不大不小的嘟囔着,“这都深秋了,哪来的大雨响雷,这毒誓还真是太没诚意了!”

众人怪异的看了一眼这位岳姑娘,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吧!

云曦倏然扬唇一笑,恍若是划过阴霾天际的一抹暖阳,冲破了层层昏暗,美则美矣,却是让喜鹊等人瞬间惊怔。

“好!既然你一心求死,本宫便成全你!”云曦说完伸出了手臂,纤细的手臂上带着一个羊脂白玉的手镯,愈发衬得那肌肤欺霜赛雪。

府医连忙将帕子搭在云曦的手腕上,细细探查,过了一会儿才起身说道:“世子妃脉象稳健,胎象很稳,日后必定是个极其康健的孩子!”

寥寥数句让锦安王得以重新落座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秦侧妃和许欢宜却是面色凝重,而喜鹊早已经一脸死相了。

“不可能!你一定收买了府医,你们在说谎!”喜鹊不肯相信,她发的毒誓犹然在耳,若是云曦无事,那她……

“够了!”锦安王彻底怒了,一个小小奴婢险些将他的心脏吓停,如今云曦肚子里的可是宝贝,他正掰着手指头算计日子呢,这奴婢倒好,张嘴就说他的孙子没了!

慧怡在一旁听了半晌,终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,也沉了脸色,疾言厉色道:“好大胆的刁奴!我在宫里伺候二十余年了,也没见过敢如此顶撞主子的!

王爷,此等恶奴定要严惩,否则只会影响了王府的名声!”

慧怡本就是殷太后派来教导王府女眷的,自是有说话的权力。

秦侧妃见此也不能坐视不理了,便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云曦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什么又是请大夫,又是端血水,我们都听得云里雾里的!”

云曦心中冷笑,到底还是秦侧妃有本事,三句话抓住了重点,秦侧妃无不是想祸水东引,说是云曦故意让人误会。

云曦冷笑不语,岳绮梦一脸无奈的说道:“哪有什么大事!不过是碧珠那丫头削苹果时伤了手,世子妃心疼便命大夫来看。

那血水就是她清洗伤口用的,世子妃见了血,吐了半晌,世子就不高兴了,让碧珠好生反省去,怎么就被人传成这么个样子了?”

云曦与岳绮梦相视一眼,两人笑了一笑,其实岳绮梦觉得云曦的做法真是复杂,要是她,直接再揍她们一顿!

许欢宜也缓过神来,忙起身说道:“世子妃您别放在心上,喜鹊这丫头傻的很,定是听到了风言风语才误会了您,求您大人有打量,千万别和她一般计较!”

“哦?既然没有确凿的证据,便攀咬主子,你这婢女的胆子倒不是一般的大啊……”

喜鹊已经被吓傻了,若是云曦真的小产,她不但无错反是有功,可如今云曦安然无恙,她就要承担所有的罪责。

事已至此,众人都心里清明,秦侧妃恨许欢宜太过冲动,不肯听她的劝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