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神医被他撕的七零八落的,他的眼神空洞而凶狠,他朝冷凌澈一步步走去,却也如今日一般砰然倒地。
冷凌澈对他很有兴趣,便将他捡回了王府,可是当玄徵清醒后却变得胆小而又敏感,说两句话都会脸红。
冷凌澈只觉诧异,以为这一切都是玄徵装出来的,可他又不相信一个人会装的如此完美,没有丝毫的破绽。
玄徵很得王妃的喜欢,便留他在冷凌澈身边,可冷凌澈却一直记得他与玄徵第一次见面的样子,这个疑惑便一直存在了他的心底。
直到有一次,玄徵不小心喝了一口酒,便整个人兽性大发,玄宫几个人合力才压制了他,好在玄徵那时候年纪小,身子又弱,否则那次便惹了祸事。
自此冷凌澈便知道了玄徵身上的秘密,或许是因为他一直被泡在药酒里,所以酒便是他性格逆转的导火索,从此以后再无人敢让玄徵接近酒水!
云曦听闻之后只觉的心痛,当年玄徵还只是一个孩子,却是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。
想来玄徵如今胆小怕生,也和当年的事情有关。
不论是清醒的玄徵还是酒后的玄徵,其实都不完整的,一个没有自信,一个没有理智,不知道玄徵以后能否恢复如初……
外面的事已经和玄宫几人没有关系了,玄羽看着挂彩的玄宫和玄角,不由嗤笑道:“真是没用,一个个的被打成这副模样!”
“你少在那说风凉话,有本事你来试试!”玄角呸了一口,却是扯动了自己的伤处,不由疼的龇牙咧嘴的。
“谁让你平时嘴贱,若不是主子出来的及时,以后我们还得另找两个人凑成五人组!”玄羽毫不掩饰的嘲讽笑道,玄角顾及身上的伤口,懒得与他纷争,只气得哼哼。
玄徵动了动,玄角如临大敌,却只见玄徵睁开眼睛后,眼中是一片清澈的水汽,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玄徵一动,撕到了肩上的伤口,眼中的水汽盈盈一动,仿佛要哭出来一般,“疼……”
玄羽立刻劝慰道:“没事没事,受了点皮外伤,休息休息就好了……”
可玄徵自己就是个神医,他看了看自己的伤口,抬头看着玄羽,一副眼泪欲落的模样,“箭伤!我杀人了?”
“嗯……杀了几个坏人,但那些坏人都是要杀主子的,你杀他们没有错的!”玄徵这副模样让任何人都不忍心伤害,玄羽便只能说些善意的谎言。
其实他何止杀了几人,少则也有上百了!
玄徵又看了玄宫和玄角一眼,眼里满是愧疚,声音哽咽道:“是我做的,对不对?”
玄徵这副模样让玄宫和玄角都不忍心了,便都纷纷开口劝慰他。
玄徵却是微微抽泣,难掩愧疚后悔的看着玄宫,小声说道:“玄宫,对不起……”
玄宫又连忙安抚了一遍,玄角坐直了身子等着玄徵与他道歉,可玄徵却是低下了头,不再说话。
玄角:“……”
他怎么觉得自己被人针对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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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江山策:妖孽成双》
【前世】
楚千凝有两件事最后悔:
一是遇人不淑,错许芳心,一朝青丝如霜,
二是家仇未报,心有不甘,最终泣泪成血;
【今生】
楚千凝有两件事最纠结:
一是她有报恩之心,却始终寻不到恩人,
二是她一心想在报仇之后遁入空门,可那人却执意将她拖进红尘……
她活了两世,好不容易爬出了一个坑,结果又掉进了另外一个坑。
不过,后来的坑里有挖坑的人陪着她。
最初他保护她,是源于一份执念,没想到念着念着,就着了魔;
最初她接近他,是为了报答恩情,没想到报着报着,就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后来楚千凝才明白,
她对他相思入骨,他对她执念已深;
唯他可解她心忧,独她可散他情愁……
如果说玄徵杀那些人是因为乐趣,那此时玄徵来找玄角便完全是为了泄愤!
玄角平日里最喜欢欺负玄徵,玄徵脾气好,为人又和善,只会被玄角欺负的眼泪汪汪,看起来委屈又无辜。
可今日玄徵的眼神变了,那一双本是盈盈含泪的眼变得锐利而又阴森,在看着玄角时,就如同看着一个濒死的猎物。
玄徵挥剑便砍,玄角用手中的剑身一挡,两把剑碰撞发出了刺耳的铮鸣声。
两把剑皆是剧烈的颤动着,玄角的手抖了抖,就连膝盖都微微弯曲了一瞬。
玄角咬了咬牙,承受住了玄徵这一次的攻击。
可玄角不敢轻敌,因为仅仅这一下,他的手腕便被震得疼痛无比,若是再来一次,只怕他就要承受不住了。
陆流君和岳绮梦都怔愣的看着玄徵,他们突然察觉到到底哪里不对了!
玄徵自清醒以后,不仅是武力增强了,更像是变了一个人般。
这绝对不是玄徵,一个人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会变得面目全非,这更像是藏在玄徵身体里的另一个人。
没有感情,没有理智,只想要杀戮和鲜血!
玄角后退两步,心里是悔不当初,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看到这样的玄徵呢,若是早知如此,他往日里一定会好好对玄徵!
玄徵见他挡了下来,眉峰一锁,手腕一转,便又是一剑。
玄角挥剑挡住,玄徵却是抬腿一脚,直接踢在了玄角的心口处,将他踢飞了数米之外。
玄角捂着自己的心口费力的坐了起来,他的脸色有些白,突然面色一凝,竟是吐出了一口血来。
玄角欲哭无泪,他往日里只是喜欢讨些嘴上的便宜,可从来没有动手欺负过玄徵啊,结果这玄徵却正好相反,平日里一句话都不说,一出手就想要他的命!
玄徵持剑要上,玄宫立刻站在了玄徵的身前,开口喊道:“玄徵!清醒一点!我们已经杀光了敌人,现在都是自己人啊!”
玄徵却是微微扬起嘴角,一剑便劈了过去,玄宫堪堪挡住,没过几招便也挂了彩。
玄宫已是使尽了全力,可奈何玄徵出手太过狠辣,招招致命,难道他们今日没死在宋青天的手上,却都要成了玄徵剑下的冤魂?
玄徵一剑挑开了玄宫手中的剑,玄宫脸色一白,心道不好!
玄徵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残酷的笑,他纵身一跃,便挥剑朝玄宫砍去,就在玄宫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,突然玄宫的耳边划过一道箭响!
玄徵眼睛一眯,立刻将剑身横在自己的胸前,那利箭破空而来,带着万钧之力,正射在玄徵心口的剑身上。
箭尖与利刃相碰,并未立刻停下,竟是还在银色的剑身上不停的旋转。
玄徵后退数步,用尽了气力方才打落了这支箭矢。
玄徵周身戾气暴增,他抬眸望去,只见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,在昏暗的夜色下依然晃人眼目。
那一身白衣猎猎而舞,他手持弓箭,还保持着挽弓的姿势,犹如一个远古的战神。
玄徵咬咬牙齿,挪了挪脚步,竟是倏然射出,犹如出弓的弩箭,一身雷霆之势。
玄角艰难的爬了起来,虽然他的心口疼的要命,但是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画面,他绝对不能错过。
他们早就议论过,到底是发疯的玄徵厉害,还是主子更厉害,没想到今日竟是能见到这等盛况!
然后玄徵还未等冲到冷凌澈身前,便“砰”的一声倒下了!
玄角看得瞠目结舌,难道是玄徵是被主子的美貌折服了?
冷凌澈随手扔掉弓箭,拿着帕子擦了擦手,扫了玄角和玄宫一眼,冷淡道:“无用!”
两人都觉得委屈,玄徵简直就是个疯子,他们哪里打得过。
看着晕倒在地的玄徵,陆流君不明所以,担忧的问道:“玄徵没事吧?”
“无事,不过迷药而已……”
冷凌澈说的淡若清风,陆流君却是听的嘴角轻抽,他该说冷凌澈算无遗算,还是该说他无耻呢?
他居然在酒里给玄徵下了迷药,这样只等时辰一到,玄徵便可晕了过去,根本就不需要他再动手。
陆流君突然想到了什么,复又开口问道:“那世子所说的半个时辰,是不是也算上了玄徵发狂的时辰?”
冷凌澈点点头,侧眸又眯了玄宫两人一眼,所以他才说他们无用,竟是连一个玄徵都拖不住。
玄羽带着蕲州的守城军赶来,蕲州与潭州不同,蕲州地广多山,是楚国的一个重要屏障。
潭州不过是三千守城军,蕲州却是有整整三万,而且蕲州将领顾南曾在锦安王麾下任职,深得锦安王的信任。
这次冷凌澈带来了锦安王的令信,顾南知道冷凌澈有难,立刻率军赶来。
蕲州军队一到,潭州这些兵便算不得什么了,再加上刚才被玄徵所伤所吓,都老老实实认罪伏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