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悬挂着各色彩幔,暖雾缭绕,地面上洒了一层各色的新鲜花瓣,当真是极其奢靡。
云曦看后不由感叹道:“以前在夏国我便听人说过”土皇帝“一词,意思是说远离皇城的官吏过的反是自在随意,甚至享受起来不比皇帝差上半点。
今日看这温玉山的华丽精致,不知可比楚宫的华清池差上多少?”
“自是差上许多!”冷凌澈随后答道,引来云曦的侧目。
“你见过?”华清池可是皇帝沐浴的地方,冷凌澈怎么会去过?
冷凌澈却是摇了摇头,伸手揽住了云曦的腰肢,轻轻低下头,与云曦额头相抵,“我没见过,可是华清池再美也没有曦儿这般的美人,所以相比起来,自然是这里更好!”
云曦被说的脸蛋一红,这段时间冷凌澈一直顾及她的身子,所以两人虽是仍然同塌而眠,但是冷凌澈轻易不会与她玩闹。
因为每次玩闹的结果都是以冷凌澈一人去泡冷水澡结束。
“别闹……”云曦推拒着冷凌澈的胸膛,可是因为屋内水汽缭绕,朦胧的水晕映着云曦绯红的脸蛋,显得更加的妩媚迷人。
而云曦这一声“别闹”更像是充满诱惑的娇嗔,让冷凌澈只觉有一团火从小腹直接蹿升到了他的心口。
他没有松手,仍旧紧紧的环着云曦,目光融融,带着些许压抑的宠溺,“这温泉水不但能松活筋骨,对有孕的女子也是好的,岂不是为我们两个准备的吗?”
这句话在马车里听还没什么,但是此情此景下,冷凌澈这一番话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。
洗鸳鸯浴什么的,云曦最是受不来了,因着之前的事情,云曦一直对这种事心有余悸,即便这池子要比浴桶大上数倍,可是……
冷凌澈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是独断专行的,就在云曦还想要拒绝时,冷凌澈那纤长灵活的手早就顺着云曦的腰肢一路滑到了她的腰前。
云曦腰间系着的那条轻盈的丝带飘然滑落,云曦只觉的身上一松,低头间便可看到满室春光。
“你……”
云曦的话未等出口,那粉嫩的唇便被冷凌澈低头含住,那柔软细嫩的唇瓣被他挑拨吸允,直至云曦瘫软无力,冷凌澈才将放弃抵抗的云曦打横抱起,一步步走进了池中。
池中的水温刚刚好,不会有或热或凉的感觉,其实冷凌澈早已询问过,有孕的女子不适宜泡过热的水,平日里便是云曦沐浴,安华几人也会严格的监管水温。
而这温玉山的温泉水刚刚好,温度适宜,不但对胎儿无害,还会缓解孕妇的不适。
冷凌澈靠在池壁上,因着担心压到云曦的肚子,便将云曦轻轻转了过去,让她那纤细柔美的玉背贴在他的胸膛上。
云曦的身上泛起了一层红晕,仿若是被温泉水蒸熟了一般,她心中哀叹,她就知道,不管这池子有多大,他们都只用得上这么一个小角落!
冷凌澈双手环着云曦,因为不敢勒住云曦的肚子,所以便只好将手搭在了云曦的胸前……
云曦掩面欲哭,她是该夸冷凌澈细心,还是该骂他居心不良呢?
总之除了云曦的小腹,其余的地方冷凌澈都认真细致的帮她揉捏了一番,还大言不惭说是为了云曦的身体着想。
云曦不敢乱动,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水下的变化,她不是不懂男女之事的闺阁少女,那变化意味着什么她自是知道。
所以她更是不敢乱动,生怕她某些无意间的动作成了摧毁冷凌澈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可即便云曦什么都不做,她本是就那根稻草!
冷凌澈先是松开了云曦的身子,然后哗啦一声站了起来,云曦身子僵硬着,不敢回头去看。
冷凌澈却是早已经取来了浴巾,先是将云曦捞了出来,仔仔细细的擦了干净,然后才抱着她一路走到了榻上。
冷凌澈是个挑剔的人,床榻上铺的都是青玉她们换下的新被子,就连这温泉池也被人里里外外的打扫了好多遍。
云曦倒在了松软的被子里,看着冷凌澈欺身而下,云曦立刻可怜巴巴的说道:“我不方便……”
冷凌澈一把抓住了云曦的手,眼中是云曦许久未见过的炙热和危险,他拉着云曦的手一路下滑,声音低沉压抑,“我不动你,你自己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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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更……
“什么!”
宋夫人惊声尖叫起来,她猛地站起身来,将身后的椅子都险些带倒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可确定了消息?”
小丫鬟向云曦那边望了一眼,宋夫人也是一怔,此时才记起她是在云曦的屋子里。
“宋夫人这是怎么了?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云曦关切的问道,眉宇间皆含着担忧。
“是臣妇失礼了,还请世子妃不要见怪!不过是院子里出了一点事,臣妇先行告辞,改日再来请世子妃喝茶!”宋夫人的脚步慌乱,急匆匆的走了。
云曦弯了弯嘴角,笑着抿了一口茶,看来那个岳姑娘的动作很快嘛!
宋夫人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院子,宋青天正坐在屋内,铁青着一张脸,见到宋夫人回来,便没好气的说道:“看看你那个不争气的侄子,居然还敢将主意打到世子妃的身上,是嫌命太长吗?”
“老爷就先别埋怨我了,反正那世子妃也没有半分损失,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此事,老爷何必非要提及呢!”宋夫人只有这么一个侄子,朱宏是他们朱家的命根子,她一向疼爱有加。
“哼!他若是真的敢唐突世子妃,我第一个要了他的命!”平时宋青天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是此事事关他的前途,若是敢有损他半分利益,他第一个要那朱宏的命!
“老爷!咱们先别说这件事了,您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有人挟持了宏儿啊!”
宋夫人听小丫鬟禀报,说是朱宏被人给绑了,这才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宋青天沉着一张脸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,原是今日一早朱府便收到了一封血书,那信是用血在朱宏的衣服上写的,看得朱夫人当场吓昏了过去。
“那歹徒索要十万两银子,说是若在三日内筹备不到,便要撕票!”宋青天冷冷淡淡的说道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十万?我们上哪找这么多的银子的啊!老爷,我们该怎么办,老爷!”宋夫人一下子就蒙了,十万两她连想都不敢想,就是十个朱家也凑不齐这么多的银子。
宋夫人拉着宋青天的衣摆,哀嚎的哭诉道:“老爷,宏儿可是咱们的侄子啊,您可不能不管他啊!”
“我怎么管?那可是十万两,就算咱们家倾家荡产也拿不出啊!”宋青天冷声说道,那个朱宏仗着他的势整日里为非作歹,着实可恶。
“我早就告诫过他,让他最近安分一些,你看他可听了半句?居然还想当街调戏世子妃,若是真的让他冲撞贵人,今日你便要来哭我了!”
宋青天不耐烦的甩开宋夫人,指着宋夫人的鼻子便破口大骂道。
宋夫人哭的更厉害了,尖着嗓子哭喊道:“老爷!您可不能这么狠心啊!宏儿一向敬重您,只要是您安排的事他可有一件做不好的?
外面都说他品性恶劣,可是有些事哪里是宏儿为自己做的啊!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那些见不得的人事都是他为我做的?”宋青天的脸色更沉了几分,看着宋夫人的眼神也越发的阴沉。
宋夫人低声啜泣,拉着宋青天的衣摆,哀求道:“老爷,求求您救救宏儿吧,我们朱家只有这一个独苗啊,若是宏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!”
“就算我想救,我也要拿的出银子啊!你可知十万两是什么概念?”宋青天叹声说道,只觉的头痛不已。
“老爷,那修堤坝的银子……”
“住嘴!你是活得腻歪了吗?你若再胆敢多说一句,我必要休了你!”宋青天咬牙启齿的怒斥道,看着宋夫人的眼神满是杀意。
宋夫人被吓得缩了缩脖子,可是心里却又不甘,哭着恳求道:“老爷,您一定要救救宏儿啊,这十万两对上面的人来说不过是个小数目,可是对咱们来说可是救命的钱啊!”
“你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?若是府衙无故短了十万两,你让我如何交代?
你只知道你那侄子宝贵,可若是我倒了,你可还能依靠他们半分!”宋青天怒其不争的看着宋夫人,对于宋夫人里面不分感到十分的不满。
“世子根本就不是个喜欢管事的,他这么多天可查了一笔账?宏儿是您的亲侄子,他虽是没有功名,可也帮了您不少,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宋夫人的哭诉中带着隐隐威胁,宋青天眯了眯眼睛,他的确是让朱宏帮他做过一些事,有些事他不方便出面,朱宏却是可以。
可是这本就是互惠互利的,每次成事后他也没少给朱宏银子。
宋青天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,便扶起了宋夫人,柔声劝道:“宏儿也是我的侄子,我如何能不担心?我刚才也是急了些,夫人还要担待才是!”
宋夫人抽泣着抹着眼泪,宋青天继续安抚道:“这件事便交给我吧,我一定会将宏儿救出来的!”
“老爷!”宋夫人十分动容,拥进了宋青天的怀里,却是没有看到宋青天那狠戾的眼神。
朱宏死了也好,若是活着,反是会成为他的把柄,只是这挟持朱宏之人到底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