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七章 追妻有道

芙蓉花雕刻的栩栩如生,花瓣层层展开,一团一簇仿若是含羞带怯的美人容颜。

即便细细端详,若不是伸手触碰,绝对不会发现这花竟是雕刻而成。

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,似在抚摸着美人的脸颊,云曦,等我,我很快就去找你了……

……

冷凌澈成为世子一事已经传到了夏国,为此夏帝大发雷霆,后悔自己没有看清冷凌澈的狼子野心,居然放虎归山!

可是夏帝此时便是再恼怒也于事无补,冷凌澈远在楚国,他就算是气死对冷凌澈也没有任何的影响。

夏帝撒不出气,便将怒火发泄在了云泽的身上,谁让云泽与冷凌澈走的最近。

“真是无用!你每日都与冷凌澈厮混在一起,居然没有发现他有此等野心?真是愚蠢!”

面的夏帝的指责,云泽只垂头听着,心里却是一点都不在意,甚至心中暗笑。

若是他蠢,那把冷凌澈招到宫里的父皇岂不是更蠢了?

不过这种话云泽只敢在心里念叨念叨,面上却是不留分毫。

见云泽也不回嘴,夏帝一人说了两句便兴致寥寥,直接退朝了。

当云泽将消息告诉给云曦的时候,云曦有些欢喜,又觉得此事最是正常不过,他自是有这个资格的!

“怪不得人家一心要回到楚国,原来人家心里念的是那个世子之位!害的我被父皇好一番责罚,真是可恶!”云泽心里愤愤难平,忍不住怒声说道。

“父皇责罚你了?”云曦诧异问道,没想到父皇竟是会因此事而迁怒云泽。

“没什么,不过就是骂几句,没什么大不了的!”云泽莫不在意的说道,他要是真拿父皇的态度当一回事,那他早就郁闷死了!

两人这般说着,玄羽已经被请了进来,刚迈进殿内就听到这姐弟两人的交谈声,不由得暗暗叹气。

主子,你可知道,你这位太子小舅子对你埋怨颇多啊!

云泽一看见玄羽,顿时眉飞色舞的迎了上去,拉着玄羽就问道:“你就是师父留给阿姐的暗卫?”

得到玄羽肯定的答复后,云泽却是又有些失落的问道:“那师父为什么不给我一个?”

玄羽翻了一个白眼,他怎么知道?

见玄羽摇头,云泽连忙又问道:“你不会说话,那你会不会写字啊?”

玄羽摇了摇头,字迹什么的以后也很容易败露的,他才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呢!
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!我还想知道师父在哪呢,我很想他啊!”云泽一脸失望的说道,一张小脸皱的像包子似的。

玄羽又翻了一个白眼,你师父就是你刚才骂的楚国世子啊!

云曦见玄羽走进来,有些复杂的思索了一会儿,才开口问道:“你……真的叫大黑?”

云曦真是无法接受这个名字,扶君那般的人会给属下起名叫“大黑”吗?

未等玄羽答话,乐华就笑着点头说道:“是的!”

玄羽看了乐华一眼,见她眼中光华璀璨,十分的绚丽夺目,便只好咬牙认了。

云曦也不追问乐华是如何得知的,只开口说道:“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你可愿意帮我?”

玄羽立刻点头,若是身后有尾巴,也一定会摇起来。

“阿姐,你是又有什么计划了吗?你打算做什么呀?”云泽拉着云曦开口问道,想看看自己能做点什么。

云曦笑着戳了戳云泽的头,开口道:“没什么特别的,不过是打草惊蛇而已!”

“打草惊蛇?”

云曦扬起了嘴角,眼里闪过一抹寒光,就是不知道这次能打出一条多大的蛇!

------题外话------

一更……

宫商角(两声jue)徵(三声zhi)羽是古琴的五个基调,谁叫咱家小冷会弹琴呢,哈哈……

这五个玄字暗卫你们更迷哪个呢?

玄羽一愣,甚至都忘记往嘴里扒饭了,他怔怔的看着乐华,原来这个丫头没有语言障碍啊,他还以为她只会说几个字呢!

不对!

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,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败露了吗?

玄羽立刻摇着头,示意自己是真的不会说话。

乐华未见失望或是疑惑,只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,或许是她伤的太重,产生幻觉了吧!

只见在一片纯净的雪地上,有两道身影蹲在青石板上,戴着纯黑面具的男子不停的向嘴里扒着饭,青色衣衫的女孩则是满眼柔色的看着他,眼里的关爱就像是在看一只流浪的大黑狗……

此时的画面确实是看不出一丝唯美来,若是非要形容,那非“诡异”一词莫属了!

前院的墙边探出一道粉色的身影,将乐华和玄羽两人一一看在眼底,圆圆的双眼中泛出一抹冷光。

待玄羽将饭吃完,乐华抽出玄羽手中的饭碗放在了食篮里,转身便要走。

玄羽却是一把抓住了乐华的衣袖,歪头看着她,不是每天见面都要打一场吗,怎么今天不打了?

乐华竟是诡异的明白了玄羽的意思,开口道:“公主唤我!”

顿了顿,乐华垂了垂头,才复又抬起头,眼神明亮皎洁的看着玄羽一字一顿说道:“你很厉害,教我!”

玄羽鬼使神差的点了点,乐华见此扬唇一笑,彷如一朵冰霜花,虽不艳丽却胜在纯净。

直到乐华的身影消失,玄羽才从怔愣中清醒过来,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,他刚才答应什么了?

教乐华练武?

他现在憋着不说话已经很难过了,若是他一不小心露馅可如何是好啊?

玄羽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,只觉得头痛欲裂,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,一定是被玄宫那个傻子给传染了!

远在千里之外的玄宫打了一个喷嚏,有些意外的抽了抽鼻子,玄宫的身前站着一名身穿浅灰色棉麻长衫的男子,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金算盘。

这一身灰色长衫实在是低调,放在人群里一点都不显眼,可眼前的男子身姿挺拔,容颜清秀,更是有一丝书生之气。

“你生病了?”男子斜眼看了玄宫一眼,纤长的手指不停的敲打着纯金算盘。

“应该不是吧!”玄宫擦了擦鼻子,他们做暗卫的身子都一向很好,哪里这么容易就生病?

“没有就好,否则还要浪费府中的药材,不过你们就算生病了,药钱也要从你们的月银里扣!至于大夫找玄徵就好,至少不用花钱!”

男子一边说着,一边打着手中的算盘,算珠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,却是将玄宫的脸色气得铁青,“玄商,这锦安王府是主子的,又不是你的,你怎么这般小气?”

“我现在是锦安王府的管家,府中所有的银钱我自然都要过问。”玄商淡漠的说着,低头看着算盘上呈现的数字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
“府中的花销还是太大了,看来应该从两位侧王妃身上下手了……”玄商喃喃说道,一脸的愁苦之色,仿佛是在为天下大事而忧愁一般。

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,你不怕王爷弄死你啊!再说了,你还不是王府的大管家呢,不过一个管事,还真拿自己当棵葱啊!”

玄角不耐烦的开口说道,只觉得玄商病的越发严重了,居然还想要打侧王妃的主意!

玄角是一个面红齿白的少年,身姿清瘦纤细,甚至还有些阴柔之美,只不过一开口丹凤眼便微微上挑,一看便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
玄商将黄金算盘收入了衣袖之中,冷眼看着玄角,“这王府迟早都是主子的,若是任由别人挥霍,以后还能剩下多少银钱?

生为主子的下属,就要如主子一般深谋远虑,否则愧为人臣!”

玄角冷嗤了一声,看着角落里默不作语的玄徵,开口问道:“玄徵,你表个态好不好啊?”

玄徵坐在一处毫不起眼的角落里,一身淡蓝色的衣衫,越发衬得他的脸颊莹白似玉,那皮肤细腻光泽,就如同闺阁少女一般吹弹可破。

他长着一双瑰丽如同珠宝般的眼睛,此时目光盈盈,仿若小鹿那受了惊吓般的毛绒绒的大眼睛,便是男子看了都心中一荡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玄徵见众人都望向了他,一时竟是局促不安起来,脸上迅速泛起了一层薄红,好像他们再逼问下去,他就要羞愤而死了。

“行了行了,我不问你了还不成吗?跟个娘们似的,动不动就脸红!”玄角只觉的心里十分不爽,心里倒是有点想玄羽。

若是玄羽在,凭他们两个的三寸不烂之舌,一定可以说的玄商哑口无言!

“玄徵的性情是内敛了些,但若说是长相,你比他阴多了!”玄商面无表情的瞥了玄角一眼,冷冷吐出一句话来。

“你个铁公鸡,你骂谁呢?”

看着屋内乱糟糟的一团,玄宫只觉的有些头疼,这些人里玄商太过抠门,玄羽的话太多,玄角虽然不像玄羽一样多话,但是只要是出口的话就难听的要命!

至于玄徵,看他那手足勿措的模样,谁又能想到他也是玄字卫队中的一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