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开城门,我乃是夫甲麾下千夫长迟允,有要事告知大人。”迟允率领百余名骑兵出现在南门之外,大喊道。
负责南门的是一名千夫长,鲜卑大军虽说损失惨重,但是千夫长和万夫长在战场上折损的却不是很多。
“何事?”千夫长冷声道,两人同样是千夫长,而且他还是步度根的手下,在地位上比之迟允要高了一些。
“原来是度颜千夫长,在下求见步度根大人,乃是有要事,不便在此处说。”迟允在马上抱拳道。
听到迟允的语气,度颜脸色稍霁,冷哼道:“稍待。”
说是城门,但是这城门的厚度和中原的城池相比差了不知多少,恐怕冲车撞上几次便会破碎,这也是鲜卑人崇尚进攻的缘故,再说草原上能够给西部鲜卑造成威胁能有何人。
迟允暗喜,率领百余名骑兵进入城门之后,突然发难,措不及防的城门士兵死伤惨重,而原本驻扎在南门外的士兵亦是向着南门发起了进攻,不过片刻,南门便彻底的沦陷。
度颜见守军不能阻挡迟允手下的士兵,率领数名亲卫向着城内的方向逃去。
南门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火光,魏续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:“徐太守,是内应。”
徐荣道:“魏续将军,你率领军中骑兵,冲入城内,但凡是遇到抵抗的鲜卑士兵直接击杀便可。”
“喏。”魏续抱拳道,神色间满是兴奋。
蓄势待发的骑兵跟随魏续向着受降城冲去。
随着汉军士兵的进入,受降城内顿时杂乱起来,原本受降城的面积就不大,能够居住在城内的也都是在鲜卑人中有一定地位的存在,城内的士兵虽然说不少,有着迟允打头阵,鲜卑人死伤惨重,他们也没有想到迟允会投靠汉军。
“将那名鲜卑人带上来。”徐荣命令道,他暗中猜想着这名鲜卑人的来意。
细眼打量了迟允一眼后,徐荣笑道:“不想还是一名千夫长前来,不知步度根派你前来所为何事?”
迟允打量了左右一眼道:“在下前来,乃是有要事,还请将军屏退左右。”
“见到徐太守安敢如此放肆!”魏续怒喝道。
徐荣沉默片刻道:“除了本官与魏将军之外,其余人全部离开,不得靠近大帐。”
待众人散去之后,魏续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:“有什么事情就说吧。”
迟允道:“在下乃是夫甲族长手下的千夫长,夫甲族长跟随步度根大人攻打云中,不想在途中为汉军设伏,死伤惨重。”
“你眼前之人就是设伏的徐荣太守。”魏续道。
迟允急忙行礼,看向徐荣的目光也有了一丝敬畏,继续说道:“然而步度根大人将这一切归咎于夫甲族长,命人将夫甲族长斩首,所幸有军中将领劝阻,才保全了性命,却是被重打了三十军棍,至今躺在床上,而步度根为了能够赔偿汉军牛羊匹马,传令各部落筹集。”
徐荣暗喜不已,对方的来意已经很明显了,原本还担心有些疏漏,现在有了鲜卑部落的人投靠之后,将步度根击溃的把握就大了很多。
“在并州军中扯这些不相关的事情做什么,小心本将军在这里就杀了你。”魏续冷哼道。
“魏将军且莫要动怒,容此人说完。”徐荣道。
“夫甲族长深知步度根大人不是汉军的对手,于是派遣在下前来,与徐太守商谈投靠之事。”迟允说完后静静的盯着徐荣,然而令他失望的是,徐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。
“本官怎么能够相信你说的话?”徐荣目光灼灼的盯着迟允道,虽然有着七成的把握,仍旧不可避免这是鲜卑人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