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整个心脏砰砰砰直跳,一下就头晕目眩。
瑾汐被人用绳子绑着,脖子上架着一把小刀,刀锋冷厉还闪着寒光,仿佛下一秒那刀尖上就能见血。
底下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有一句话——“不想你的女儿死,就不要报警,并且承认你的女儿就是强女干犯的女儿,承认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你,你只是早上过来骗了墨北霆,不然你就别想见到你的女儿!”
她在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,瞬间就明白了,这个事恐怕是裴晓月设的一个局,就是想让她在这个场面亲自承认瑾汐是强女干犯的女儿,让她们不得翻身,她看着裴晓月的时候,一下就从裴晓月的眼神里看到了疯狂和嘲弄。
她眼眸里的冷光渐渐凝聚,一双眼睛冰凉得吓人。
……
“初九不可能跟什么强女干犯有什么关系!”吴韵站了起来,气得发抖,“你这是纯粹的污蔑!”
墨北霆冷冷看着裴晓月,直接拿起电话报警,“给你们十分钟,立马过来,这里有人扰乱公共秩序,对人进行人身攻击!”
那脸色,冷得都仿佛能滴下水来。
裴晓月看着裴初九刚刚的动作,眼神闪了闪,委屈的低着头,“墨大哥,我知道你被初九骗了,可是我真的没骗你们,不信,你听初九自己说!”
裴晓月看着裴初九,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初九,你说我有没有骗大家,我说的是不是事实?”
墨北霆呵呵一笑,等着裴初九的回答。
墨北霆看了裴初九一眼,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拍死她,拍出毛病了,我负责。”
裴晓月的手攥紧,听着墨北霆那毫不犹豫的维护话语,心底那嫉妒的虫子一点一点的啃咬着她的心脏,让她的理智都几乎燃烧殆尽。
她勉强一笑,“初九,你自己说吧,你可得好好的想清楚,我们毕竟姐妹一场,为了你女儿,你也得想清楚。”
女儿两个字,咬得极紧。
大家的眼神都盯着裴初九。
墨北霆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信任,他站在旁边,一脸的嚣张。
裴初九也听出了裴晓月话语里的潜意思,你不考虑清楚,你女儿可就没命了!
大家都在等着她的回答,她知道。
看着裴晓月那得意的笑脸,她很想冲上去撕碎了她那伪善的面具,可偏偏,她不能。
她得理智,得冷静。
她看着裴晓月,神色平静,“是,孩子不是墨北霆的,是强女干犯的,两年前跟墨北霆上床的女人不是我,是晓月,是我拜托她帮忙欺骗墨北霆,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
她这句话说完,墨北霆一下就楞了。
他那皱眉紧锁,“裴初九,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“我没有说胡话,我是认真的。”裴初九低着头,模样显得有几分乖巧,“裴晓月说得没有一点错,我就是被强过,那天早上是我提前来到了房间里,装了装样子,其实晚上的女人不是我,孩子也不是你亲生的,都是我骗人的。”
骗人的?
墨北霆气笑了。
“我睡的谁,我自己能不清楚?”
真当他是傻子?
墨北霆表情瞬间变了,如渊似海一般的气势朝着她汹涌席卷而来,他的双眸危险的眯起,“你在怕什么?”
有他在,她在怕什么?
“我没有。”她看着他那双眼睛,明亮温暖如火焰一般,竟让她觉得有些心虚得不敢直视。
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。
怂,她今天不得不怂啊!
墨北霆气笑了,“你他吗不见得是一个这么怂的人啊,怎么,你怕老子出尔反尔?还是觉得老子罩不住你这么个小身板?”
被强?
他的表情一下冷了下来,看着裴晓月的眼神也多了几丝杀意。
“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招数让这蠢女人说出这样的话,现在还有几个小时结束庆功宴,今天晚上,你可以准备写遗书安排后事了。”
裴晓月看着墨北霆那危险又平静嗜血的笑容,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,牙齿也颤了一下,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,“墨大哥,我知道你和初九关系好,可是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,我真的只是说出事实而已,我也没有逼初九啊!”
墨北霆听着她的话,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,“公平?你管我要公平?”
裴晓月看着摄像机,满脸委屈,“墨大哥,我知道你偏心初九,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偏心啊,初九自己都承认的事,我也没有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