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进来的小弟很熟练关上门,并且锁上。
“&!”
之前逃跑的那小偷,就站在为首像老大一样的男人身边,指着傅谨遇,气冲冲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。
“阿景,他在说什么?”傅谨遇很淡定求助场外翻译。
裘光景半盖着被子,坐在床上,姿态慵懒托着下巴,她翻译道:“他说,老大,就是这小子坏了我好事。”
“哦”傅谨遇拉长尾音哦了一声。
“小子,听的懂我在说什么吧。”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眼,他说的是英语,傅谨遇就听懂了,他点了点头。
“听的懂就好,小子,见义勇为,你挺仗义啊,甚至面对我们这么多人,还能丝毫不慌,但你一定不知道,我们找是你因为什么吧?”男人笃定道。
傅谨遇不以为然道:“你们难道不是来报仇的吗?”
这下男人愣住了,他知道还这么淡定?难道他以为他一个人能打的过他们这么多人吗?
还是说中国人都是这么猖狂嚣张的?那也太无法无天了!
结果,这场以傅谨遇自己挑起的“火”,最终从他在浴室里洗了半个多小时的澡出来后结束。
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傅谨遇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,纯白干净,阳光透过窗户,从他身后倾洒下来,使他浑身仿佛散发着神圣的光晕。
他闭着眼,仰起头,修长的眼睫毛在光的照映下投射出影子,无可挑剔的轮廓棱角分明,水珠随着他脸颊,一直滑落下肌肤细腻的脖颈。
他的喉结动了动,水珠便慢慢滑落入他的衣襟中,虽然没有刻意诱惑她,但裘光景看着,还是感觉到了“口干舌燥的”感觉。
这家伙,平时就这么勾人了,那又是故意“勾引”她,那得多妖孽?
他站着不动,那画面,像极了画中的精致美少年,给人一种岁月安好的文艺气息。
只是,他一睁开眼睛,一开口,这种美好的画面瞬间破灭。
“阿景,你怎么舍得摧残折磨我幼小脆弱的心灵?”傅谨遇幽怨委屈的小眼神瞅着她,就像一个受欺负的小媳妇。
裘光景无辜摊手,“我舍不得,但这是你主动挑起的,我也没辙。”
“啊!苍天!我没事干嘛给招几只苍蝇来打扰自己呢?”傅谨遇抱头哀嚎,此刻后悔莫及。
又不是得预防那帮小子会突袭,他早就窗帘一拉,外面天塌了他都不管。
呵,那小偷敢来就好,敢坏他的好事,这笔账,等会就好好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