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是因为知道这个消息而哭,更不如说是因为心疼他,从开始怀疑到确定下来,他肯定是最难受的那一个吧。
可他还一心只想着她,所说的话都是为她着想,明明害怕她可能会接受不了而可能会离开他,却还是因为不想欺骗她而说出来了。
傅谨遇坐到她身边,将她搂在怀里,轻轻擦拭她的眼泪,他一声不吭,心却如刀割般疼。
他不确定她哭的理由是因为什么,他不敢想她是因为接受不了。
他相信,他的阿景,不会那么脆弱。
裘光景抬起头,她捧着他的脸,一字一句郑重的告诉他,“阿谨,我不知道你因为这件事想了多少,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什么,但我要告诉你,这不算什么,你是我裘光景今生认定的人,这一辈子就没打算放手,我只是怕,你会嫌弃我人老珠黄,不愿意陪我到最后……”
“不会的,永远都不会,无论你多老,在我这里,你永远都是个小女孩,你不要忘了,我比你大七十多岁,你都没嫌弃我这么大一把年纪,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老呢。”傅谨遇心疼不已,他不知道,她最害怕的竟然是这个。
傅谨遇的眼眶湿润,再说下去他都想哭了。
裘光景看他眼睛红红的,第一次见他快哭的模样,裘光景忍不住破涕为笑,傅谨遇还委屈的说,“我都要哭了你竟然笑?”
“对不起,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好傻。”裘光景忍不住笑出声,不知道的人看到他们这样抱头痛哭,还以为是谁过世了呢。
回到别墅里,傅谨遇将众人都赶回去了,还让傅钢把黑鹰也给带走,今晚就先让他在他的地盘里睡一夜。
黑鹰肯定是不愿意,只是,反抗无效,被傅钢拖走了。
家里几天没回,依然干干净净的,两人脱了鞋进去。
裘光景问他想吃点什么,傅谨遇跟着她进厨房,打开冰箱看了看,表示有什么菜就拿出来随便做点吃吃。
见傅谨遇要帮忙洗菜,裘光景担心他坐飞机没休息好,让他去坐着休息一下,傅谨遇执意要帮她洗菜切肉,裘光景没办法,只好让他去了。
两人在厨房里忙碌了半小时,炒了几盘菜跟一锅汤,裘光景端上桌,就见傅谨遇拿了两瓶名贵香槟过来。
傅谨遇不喝酒,这香槟是之前入住时,傅楚国送的,平时就用来摆设,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喝了。
“你会喝酒吗?”裘光景问他。
傅谨遇耸耸肩,笑道:“试一试。”
裘光景进厨房拿了两个高脚杯出来,傅谨遇开了其中一瓶,给裘光景倒了半杯,自己则倒满。
不等裘光景说什么,端起来就喝了满满一口,砸吧砸吧嘴说还挺甜的,味道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