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检查过了吗?以后,还会有子孙吗?”周志寅很关心这事,毕竟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逆天而行的,他很难想象,一个人沉睡七十年后,身体各器官依然完好无损。
而就算身体无恙,那能保证没有反效果吗?
比如,会在一夜突然老去,这些问题他若不关心,谁会去注意?
说实在,傅谨遇听到他这种话十分不爽,毕竟有哪个男人被怀疑身体不行还能嬉皮笑脸的?但不得不说,他确实说到重点上了。
傅谨遇没有回答他,而是突然走上前,将两只手的衣袖捋起,将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傅谨遇问道: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
周志寅的嘴角抽了抽,他这是什么意思?跟他炫耀他的手有多年轻多修长吗?
确实,跟他枯瘦干瘪的手不能比,但他也不能那么讽刺他吧?当下没好气道:“行,知道你老人家年轻,我跟你比不了。”
听到他这话,傅谨遇不屑的啧了一声,而后正色道:“想什么呢?让你仔细看,我手上有什么异常没有?”
听到他这口气,周志寅看出他是认真的,并不是有意刺激他,这才凑近研究起来,一看,似乎确实有什么异常,他犹豫不确定道:“手上好像有什么疤痕,但不明显了。”
“这双手受过刀伤。”傅谨遇很平静,然后问道:“看的出来,是什么时候受过的吗?”
“看这疤痕程度,应该是一个多月前吧。”周志寅摸了摸下巴,而后猜测道。
傅谨遇将手收回,摇了摇头,而后道:“几天前。”
周志寅瞪大了眼,一脸的难以置信,抓过他的手又仔细的看了看,他惊诧道:“几天前?这怎么可能!就算是再浅的刀疤,也不可能在几天的时间就恢复都这种程度啊!”
傅谨遇的脸色有些凝重,周志寅在震惊什么他自然清楚,也很明白。
实际上,这也是他最近刚察觉到的,自从苏醒后,他大大小小受过不少伤。
但是,恢复的时间出乎了他的意料,身体的细胞恢复能力似乎变强了,导致他所受的伤,没过多久就会恢复回原本的模样。
裘光景没陪他胡闹,将香塞在他手里便道:“把香插上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玩闹归玩,该正经时傅谨遇还是很规矩的,当下站起后,又对周志寅与曾管家道:“拜好了吗?把香拿来,我去插上。”
周志寅率先将香递给他,同时道:“傅大哥,等会跟我单独聊聊吧。”
傅谨遇顿了一下,而后道:“好。”
随后走到曾管家面前,傅谨遇这时才发现,他竟然傻眼了?
甚至见他过来,还下意识恐惧的后退挪了一步,看着若无其事的傅谨遇,曾管家好一会才哆嗦颤抖道:“傅,傅谨遇?你是傅谨遇?”
“怎么,很惊讶?”傅谨遇很是淡定,曾管家因此就越惊诧,瞪大眼,许久他才又结结巴巴道:“你,你知道,我父,父亲叫什么吗?”
“曾长晖啊。”傅谨遇回答的理所当然,曾管家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,“你,真的知道我父亲?”
“不只知道,还十分清楚,你不是不敢对你父亲的为人下定言吗?那我告诉你,你的父亲曾长晖是一个恪尽职守,平易近人,忠贞不渝的正人君子,我想,你还不知道你父亲年轻时的模样吧,他可是非常努力认真的一个人。”傅谨遇淡淡一笑,只是当脑海里浮现出某个人的模样时,语气不由有些低哑。
曾管家忍不住激动起来,险些差点掩面痛哭。
时隔这么多年,他父亲终于可以瞑目了,他甚至还得到了意外之喜,他的父亲,果然是个正人君子,这么多年来,他没有坚持错!
而关于傅谨遇的身份,刚才或许还有些怀疑,但现在,那一丝怀疑早消失殆尽了。
先别说其他证据了,光周志寅喊他傅大哥这一点,他就没必要怀疑了。
虽然没见过他父亲口中那个所谓的傅家当家人傅谨遇长什么样,但他说自己是傅谨遇,他愿意相信!其实,也不得不相信。
这一刻,曾管家其实还有些恍惚缥缈,甚至不真实,而实际上,从他怎么晚还进到祠堂,还一路拜了进来开始,就已经很恍惚了。
傅谨遇接过思绪万千,看起来有些恍惚的曾管家手里的香,不以为意笑道:“想什么呢?虽然有些突然,不过从今往后,周家不再是周家,而是属于我傅谨遇的傅家了,这点,你要有心理准备,过两天,傅家所有人就会回来了。”
“真,真的吗?”曾管家有些难以置信,当然,对于这个消息他是惊喜的,毕竟,那是他父亲一辈子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