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钢没再迟疑,背起中年男人就朝自己的车跑去,而这时不远处正后有好几辆警车过来了,并且全都停在了路边。
没有片刻的耽误,车门一开,十几个警察立即跑下车来,有两个女警察手拎着医药箱朝傅钢跑去,让傅钢将中年男人放下后便为他做起了简单处理。
而另外十几位警察则朝傅谨遇快速而去,察觉到他们的打算,傅钢想起傅谨遇的叮嘱,当下赶紧对他们大喊道:“不要过去!车随时有可能会爆炸!”
所有警察都是一顿,但他们不能见死不救,因此还是迈开步子跑过去了,傅钢发现拦不住他们,顿时心急如焚。
“都别过来!”傅谨遇这边也察觉到了,当下在他们还没接近前大声吼道,人越多危险就越大,现在的时间争分夺秒,他必须赶紧想出对策。
十几个警察都停住了,一个个站在原地焦头烂额。
傅谨遇看着年轻男人被卡住的脚,额头的冷汗不自觉滑落下来,鼻间那股汽油味已经越来越浓,噼里啪啦的火花声也越来越明显,再不立马离开就真的来不及了。
“你赶紧逃吧,我的脚被卡死了,现在跑,你还有活命的机会。”年轻男人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,说真的,他一点都不想死。
不想这么年轻,照片就被挂在墙上受香火祭拜,他还没娶妻生子,他不想死,但他也比谁都清楚,他活不了了。
再拖下去,这个年轻人也会跟他一起丧命的。
傅谨遇沉默了,眼神复杂的看着他。
年轻男人轻扯了个嘴角,凝视着傅谨遇,仿佛要将他深刻记在脑海里,只听他声音薄弱道:“你救下我爸的命,虽然救不了我,但你依然是我们冷家的恩人,他们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,趁现在,你赶紧跑吧。”
“冷家?”傅谨遇表情古怪起来,此刻稍一认真打量他的脸,傅谨遇顿时呆了,忙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年轻男人以为傅谨遇不相信他的话,闭上眼不再挣脱妥协道:“冷萧逾。”
而这此之前的另一边,正下高速公路朝市中心而去的傅谨遇依然将油门踩到底,他的神色冷肃,眉眼间透着一股阴霾。
不知怎么,他的心里忽然感觉一阵压抑,闷的他发慌,因此下意识的将油底踩的更底。
“老,老爷子,注意速度——”傅钢将扶把拽的死死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表情这么可怕。
傅谨遇没有反应,明显的充耳不闻。
不过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了,却没想到还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。
一辆黑色跑车突然从他身边呼啸而过,轮胎摩擦地面,发出了堪比凄厉的声音。
傅谨遇的眉头一蹙,心浮气躁之下忍不住开窗对着已经行驶出一段距离的跑车骂道:“车开那么快干嘛?有没有安全常识!”
“老爷子,你没资格说别人。”傅钢在一旁幽声嘟囔。
傅谨遇将头伸回来,心底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,皱着眉低声道:“那种速度,怎么就跟逃命似的。”
吱!
砰!
随着傅谨遇话音落下,前方突然先是发出一声轮胎猛速摩擦过地面的刺耳声响,而后就是一声巨响,似乎还伴随着火光。
傅谨遇与傅钢条件反射的立马抬头望去,只见前方不远处一辆白色的豪车在那辆黑色跑车狠狠一撞后,豪车失去方向与控制被撞飞出去,在半路转了几个圈后碰撞在护栏边上。
在车子本身就有速度以及激烈撞击的情况下,车子摩擦过护栏后依然无法立马停下,车身忽然一翻,在马路上滑出一小段距离才停下,轮胎还在快速的转动着,隐约快见电光。
傅钢被吓怔愣住了,傅谨遇却是紧紧皱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