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憾的是,你们谁也没有珍惜这个机会。
现在,时间已到……”
声音顿了顿,叶天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颜如霜身上,口中的话,却显然是对曹少爷说的,“那是我其中的一个老婆,你这次冒犯了她。
我绝不会放过你。
我也不管你是什么家庭出身,家属是什么身份,但你对我的老婆,心存觊觎,就得付出代价。
是你自己动手呢?
还是由我动手?
若是我动手的话,我可是要收取一定的劳务费哟。”
叶天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语气中甚至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洒脱之意。
包房里十几个人,但却没一人,把叶天这话当成真的,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仿佛看到世间最愚蠢的傻子似的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就连满心郁闷的灰毛和红毛两人,也差点笑岔了气。
这尼玛是来搞笑的吧?
还其中一个老婆,莫非这小子又很多个老婆?
该不会是那种片子看多了吧,把自己想象成一男多女剧情中的男主角了?
标准无可救药的中二病晚期!
只有叶天一人,没有笑,神色也从云淡风轻,逐渐转变为严肃认真。
听到叶天对雇主的威胁,坐在沙发上的十个保镖,在职业道德的驱使下,纷纷长身而起,如临大敌的挡在曹少爷面前。
不管叶天会不会对他们的雇主动手,他们都得包围雇主曹少爷的人身安全。
“笑够了没?”
叶天短短的四个字,声音很轻很低,但却在哄然大笑的嘈杂声音里,真切清晰的传入包房内的每一个人耳中。
话音一落,随之而起的则是“嘭嘭嘭……”一连三声爆响,在同一时间内,从灰毛、红毛和板寸头三人的胸口传来。
三人杀猪般“嗷嗷嗷……”的惨叫声,也是惊人一致的同时响起。
回荡在包房内的嘲笑声,戛然而止,顷刻间,包房里的气氛安静如死,落针可闻。
除了灰毛三人之外,其余所有人,全都瞠目结舌的望着五步之外,天神般霸气无双的叶天。
此刻的叶天一双脚掌,分别踩着灰毛和红毛两人的胸口,至于板寸头则像条死鱼般平躺在地,大气也不敢出一口,只有从两条腿中间那里,飘散出千丝万缕般的刺鼻臭味……
板寸头赫然已被吓尿,灰毛和红毛两人则噤若寒蝉般,躺在地上,满行惶恐,惴惴不安的打量着叶天神威凛凛的后背。
刚才,三人谁也没有发现叶天是怎样出手的,叶天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,紧接着三人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,再之后,他们又觉得眼前一花,再次恢复心神时,赫然发现自己已被受尽嘲讽的青年,踩在了脚下……
就在温红踟蹰满志之际,一道轻快如风的脚步声,从小木屋外传入她的耳中。
以她现在【伯爵】身份的实力,能够轻而易举的感应到周围数百米内的任何风吹草动。
脚步声能够进入她的识海,对她而言,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。
而且,单是从脚步声中,她就能准确的判断出,靠近小木屋的人究竟是谁?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自来投,这可就怨不得老娘了。”
温红喃喃自语的声音里,充斥着掩饰不住的怒气,目光阴沉,森冷如刀锋。
握在手上的木头,也在这一刻,爆裂成齑粉。
奥古斯丁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丝痕迹,也化为虚无。
——
叶天微眯着眼睛,并没有把叫嚣着向自己窜来的灰毛青年罗少,放在眼中。
在他看来,若是连这种垃圾货色,也让他引起高度重视的话,那他就真没脸在这道上混了。
“这位兄弟,有话好好说嘛,我这个人向来以和为贵,最反对暴力了。”
叶天混若无事的轻吐着烟圈,轻描淡写的开口解释道,“更何况,暴力并不能解决问题,只会把问题搞得越发难以收场。”
灰毛一听叶天这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为了能在曹少爷面前,一展身手,更为了能如愿以偿的闯入娃娃脸女孩的后花园,这次不论如何他都要把眼前的装逼犯弄残。
“说的不错,暴力的确不能解决问题,但可以解决掉你的狗命,本少这帮兄弟的命令,你都敢不听,你这是嫌活得命长啊。”
自始至终都在保持沉默,故作高冷的曹少爷,本就獐头鼠目的形象,此时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权威,却反而画虎不成反类犬,脸上的神色,更加显得狰狞可怕。
他的指节轻敲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顿了顿,又冷声道,“几位兄弟,身为吃瓜群众的本少,就等着看你们的表演了。”
说着话,曹少爷双手环抱在胸前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。
曹少爷这话一出口,宛若圣旨般,一下子令得板寸头和红毛青年两人,像是屁股触电般,干脆利落的长身而起,离席向叶天走来。
“小子,爷再给你最后一次赔礼道歉自残的机会!”
红毛青年阴沉着脸,又短又粗的手指,指向叶天,厉声呵斥道。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板寸头一条手臂搭在红毛的肩头,狞笑着道:“这种不长眼睛的狗东西,你还跟他费什么机八话。
直接往死里弄,就是了。
你放心,若是出了人命案,以我老爸手上的权力,还不是随便一句话,就能摆平。
去年,我放火烧了城乡结合部的七口之家,按理说,杀人放火,天理不容,喏,我现在还是不是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,跟兄弟们喝酒泡马子。
没啥事儿,在我老爸眼中,这种屁民的命,能叫命吗?
握草,每次弄死一个屁民,我都有种做了善事的感觉。
因为他结束了他们的狗命,让他们有选择重新投胎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