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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叶天分开后,沿着来路,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张望,试图看到改变主意,向他招手的徐浩东,失魂落魄,跌跌撞撞的回到便利店外的事发现场。
现场依旧一片狼藉,满地废墟。
他带来的属下,全都奉命撤走。
现场只有他的专属警车,还停放在一旁。
不再对叶天抱有任何幻想的徐浩东,心神恍惚的开着警车,离开了名苑华府。
一个小时后的……
此时,正是上午十一点四十九分五十七秒。
此地,正是天马中路向西五百三十八米,东经10119-10412,距离名苑华府五十二公里,距离青阳区警局三十一点五公里。
“铃铃铃……”
清脆的手机铃声,突然回荡在神色黯然的徐浩东耳边。
“特么的,这又是那个狗东西打来的电话?草尼玛的!”徐浩东虽然满腹怨气,但出于工作职责,还是摁下了接听键。
这个电话是警局中的一个接线员打来的。
而当对方用了十八秒的时间,将整个事件,简明扼要的告诉给徐浩东之后,徐浩东整个人都差点从座椅上跳了起来。
不等对方的话说完,他这边就果断结束通话。
“特么的,真他么找死啊,一个个的,都特么不省心,都特么嫌活得命长啊,草尼玛的……”口中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着,徐浩东的心头更是,犹如一万头草泥马狂奔着呼啸而过。
看了一眼地图导航,徐浩东当即调转车头,一路向西,直奔龙江庄园而去……
叶天脸色一沉,当着包租婆的面,故作生气的对秦萱埋怨道,“萱儿,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的天哥吗?”
“天哥,我……我……”秦萱张了张嘴,虽然有万千言语要说,却犹如梗在喉头般,令她连一句完整包的话,都说不出来。
一见到叶天冷峻严肃的脸色,秦萱不由得心神一颤,暗暗感到恐惧,这是她自从接触叶天以来,第一次见到叶天冲她动怒,以往每次,哪怕是她戏弄了叶天,叶天绝不会放在心上,反而嬉皮笑脸的跟她开玩笑,而这次……
她是真的感觉到,叶天已经怒了!
此刻的秦萱低垂着脑袋,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,满心的局促不安,手指紧紧的捏着衣角,大气也不敢出一口。
包租婆见到叶天动怒,也是吓了一跳,“当当”两声脆响,两把菜刀掉落在地,很不自然的挥起袖子,连连擦着额头的冷汗。
事实上,连包租婆也没想到叶天的胆子这么大。
竟敢当着自己的面,冲自己的宝贝女儿发火。
包租婆刚要开口说话时,叶天一把抓起秦萱的纤手,沉声道:“带我去段家,我倒要看看,段家九九八十一口人,究竟长了多少个脑袋。”
“天……”
这一次,秦萱的话,还没说完,就被脸色阴沉如夜色的叶天,挥起的手掌,“啪”的一掌,重重拍落在她挺翘浑圆的屁屁上,疼得秦萱“嘤咛”轻呼出声,后面的话,再也说不出来。
叶天的声音里充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,冷声道:“费什么话,带我去段家!”
“天哥,我怕。”秦萱明亮的眼眸中,滚动着晶莹剔透的泪珠,声如蚊蚋的小声道。
不知怎地,此时的秦萱突然想起前段时间,王文龙就在眼前的院子里,被叶天暴虐成残废的那一幕凄惨景象。
叶天深吸一口气,倏地一下,犹如触电般缩回刚才拍打在秦萱屁屁上的巴掌,不由得老脸一红,心里一阵后悔。
他刚才实在是怒火中烧,无法控制情绪,于是做出这样的行为。
“萱儿,记住,这个世上,只要我还活着,不公平,不厚道,不仗义的事,就绝不会发生在你身上,因为你是秦刚的妹妹,秦刚是我的兄弟,你……也是我的妹妹。”叶天逐渐压制住自己暴跳如雷的怒火,语气稍显温和平淡,意味深长的开口道,“我决不允许你受到半点伤害,不管是身体,还是心灵。
谁敢动你一下,我灭他满门,我要他全家老小付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