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元鹅还在不知疲倦的挥着双手,痛心疾首的猛抽着自己的耳光,噼里啪啦的脆响声,持续不断的回荡在空气中。
“我让你留下临终遗言,不是叫你打嘴巴的。”叶天蹙着眉,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。
王元鹅原本就胖乎乎的脸孔,在他一双手的轮番抽打下,此时已是又红又肿,像个猪头似的,耳歪眼斜,口鼻之中挂着鲜血,甚至还有一颗门牙喷吐在地上,整个人都显得狼狈到了极点。
浑身上下的衣物,没有一寸干燥的地方。
此刻,他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起了侄儿王文龙前段时间的遭遇……
虽然王文龙的父亲王渊,与他是同辈,但却是庶出,在王家享受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王渊早年进入军中,后来进入警局,尽管也是王家族人,但几乎没有受到王家的庇佑。
身为王渊儿子的王文龙,自然不可能受王家待见了。
但王文龙毕竟也是王家的人,代表着王家的颜面。
王文龙为了追求一个名叫秦萱的女高中生秦萱,带着一票小弟大张旗鼓的闯入白马胡同的秦家大院,想要暴力示爱。
然而,最终却被一个青年打成植物人……
这件事,王元鹅只是知道个大概,其中的细节并不清楚。
他甚至也不知道,如今的王文龙已经恢复如常,与正常人没什么两样,只是脑子里缺少了与秦萱种种纠葛的记忆,换句话说就是:
在花妖的灵魂力治疗下,王文龙记忆中关于秦萱与叶天的那一段,全都被抹掉,成了一片空白,哪怕是此时叶天和秦萱两人,就站在他面前,他也不知道两人是谁,更不会想起当初是叶天将他打残……
“姑娘您就是秦萱吧?”
王元鹅试图从秦萱这里打开突破口。
他看得出秦萱是个心慈手软的女孩子,而且邪神也非常宠爱这个女孩。
只要能把秦萱讨好,就能通过秦萱这个媒介,肯定邪神能绕自己不死。
然而,王元鹅的计划,再次落空,他只是看到了秦萱柔软的一面,秦萱性格中嫉恶如仇的另一面,他却没有看到……
秦萱恼怒王元鹅包藏祸心的小人行径,此时当然不会给王元鹅什么好脸色,俏脸阴沉,没好气的回应道:“你管不着!”
王元鹅吃了闭门羹,但他却并不死心,刚想再次开口时,一道高大健硕的人影,步履轻快,健步如飞的走入大厅,在其身后,还跟着一个器宇轩昂,神采飞扬的青年……
“你还有什么话想说?”
叶天神色淡漠的望着王元鹅,开口问,“我给你三分钟留遗言,三分钟后,我亲自送你下地狱。”
满头大汗的王元鹅,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他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。
他的初衷只是想把秦萱拿下,成为秦萱的男人。
而事态的发展,却超出了他的控制范畴。
他有权有势,也很有钱,但这种外在的优越条件,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连粪草都不如,根本发挥不出半点效果。
人家动动手指,就能把自己像蚂蚁搬轻松自若的碾死……
偷偷打量着眼前的叶天,王元鹅的脑海中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你是邪神……”
片刻之后,王元鹅的声音也伴随着身子,开始颤抖。
此时的他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作为江城境内的上流阶层,对江城各方势力的动向,都非常关注,自然也听说过邪神之名。
但他却从没见过邪神的真面目。
对于他而言,邪神只存在于种种传闻中。
从那些传说中,他知道邪神是个青年,实力和背景一样的强大,手段凶残,一言不合就动手,双手沾满血腥,而且非常的嚣张猖狂……
眼前的青年,与传说中的邪神,有着很多相似之处。
令得王元鹅作出推断:
叶天就是邪神!
“噗通!”
王元鹅的裤裆里已经一片潮湿,千丝万缕般的臭气,飘洒出来,即便没有看到叶天对这个问题的回复,以他的眼光,也从叶天的神色间,猜到了答案。
以至于,再也站不直身子,直接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