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良天不敢相信,外面的杀气四射的油腻中年人,就是自己当年认识的米福。
“雪儿,对不起,我来晚了一步,让你受苦了。”
站在台阶上的米福,在望向米雪儿时,眼中浮现出慈父的怜爱目光,轻声说道。
院子里至少五百双眼睛,竟是谁也没发现米福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直到这时才纷纷反应过来。
不等林良天做出指示,与米福距离最近的,至少五十个保镖,同时发出一声怒吼,宛若潮水般冲向米福,想要把米福当场格杀。
正面对着灵堂的米福,漫不经心的一转身,一声大吼,“找死!”
吼声中,绣花针,红丝线,翻江倒海般蹿入人群。
所到之处,宛若蛟龙出海,巨蟒翻身,”嘭嘭嘭……“的爆发出阵阵血雾。
“嗷嗷嗷……”的惨叫声,更是接二两三的响起,连成一片。
绣花针和红丝线的威力,无人能挡。
红丝线迎风飘扬,柔软无骨如棉,坚硬锋利似刀,在红丝线的翻飞飘扬中,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,迸射四溅。
绣花针的杀伤力比红丝线,更加恐怖,比传说中死神挥舞的镰刀,还要令人感到头皮发麻,凡是被绣花针接触过的人,无一不是爆体而亡,死无全尸。
哀嚎遍野,阵阵鬼哭狼嚎的悲鸣声,会倒在院子的上空。
眨眼间,至少有五十个保镖命丧于绣花针和红丝线的残暴杀戮之下。
众人谁都没想到,平淡无奇的绣花针和红丝线,竟然蕴藉着如此强盛的威力。
自始至终,米福都始终站在台阶上,冷漠的目光,打量着院子里的杀戮。
“还有谁……想死?”
一声质问,从米福口中传出。
在绝对的杀戮面前,院中余下的四百多保镖,都是本能的感到一阵恐慌,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狂暴的战斗力。
绣花针和红丝线的攻击手段,几乎是无解的,所向无比,无人能挡。
众多保镖纷纷向后倒退,与米福拉开距离。
米福一招手,悬浮在口中,嗡嗡作响的绣花针,迎风飞扬的红丝线,飞入他的掌中。
灵堂内混迹在人群中的王白石,突然脸色一变,下意识的猛吸一口含在口中的旱烟管,大量浓烈的烟雾涌入肺部,呛得他眼泪鼻涕,都在这一刻齐刷刷喷涌而出。
嘴角一抽,惊慌失措的目光,望向外面的米福,失声道:“绣花大盗,绣花大盗,他是绣花大盗……”
林家。
灵堂内。
两个女保镖挟持着米雪儿站在长桌前。
米雪儿面如死灰,曲线曼妙玲珑的娇躯,非常明显的轻轻颤抖着。
静得落针可闻的灵堂内,不论是林家人,还是前来观摩的各方大佬,全都在这一刻屏气凝神,神色复杂的目光投注在米雪儿身上。
甚至于可以听见米雪儿牙关格格打战的轻响声。
此时,就连宋元桥也停下了口中的咀嚼动作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米雪儿。
长桌前,正襟危坐着林振武。
林振武面色铁青,双眸微阖,似乎对周围众人的反应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林良天,则恭恭敬敬的垂手站立在林振武身后,恶毒的目光笼罩在米雪儿身上。
在林良天后面的墙壁上,则贴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喜字。
然而却丝毫无法让人感受到半点喜庆的气氛。
混迹在人群中的林勇,像是漫不经心似的扫了一眼米雪儿,眼中的厉芒,一闪而逝。
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昨晚离开南山小院时,他放在米雪儿面前的摄像机居然什么也没拍到。
“他妈的,便宜这个小贱人了……”
林勇暗暗的想着。
昨夜,他没能夺下米雪儿的身子,原本还指望着用摄像机拍下米雪儿欲念中烧时的妩媚神态,没想到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。
唯一能让他感到安慰的是,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计谋,今日总算是要见分晓了。
而胜利者,只能是自己一人。
想到这儿,林勇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。
林振武点了下头,林良天越众而出,步履沉重的走到米雪儿面前,噶声道:“我儿生前没能得到你,这是他最大的遗憾。
要不是因为你,我儿也不会死。
所以你活在这世上也没什么用了,我儿不能得到的女人,其他男人也决不能得到你。
所以,你就到地下去陪伴我儿吧。“
”林伯伯,林帅生前根本就不喜欢我。“米雪儿垂泪道,”这是他昨天临死前说的,这些年他之所以愿意接近我,也是因为我身怀名器。“